“那是什么?”
“血!那是血!白寡妇流血了!”
“我嘞个天娘哎!这是受伤了还是来例假了!这么多血不会是流产了吧!”
众人:“!!!”
老天爷!这真的是给我们看的热闹吗!这热闹未免太热闹了!这都是什么鬼热闹!他们原以为只是普通的捉奸!可捉奸的女人竟然是纺织厂厂长!
这都足够让他们激动了,结果被捉奸的人居然是向来名声极好的白寡妇!
本以为事情到此就要结束了!
没想到一切才刚刚开始,先是奸夫淫妇的奸生子冒充张景山的遗腹子一事曝光,现在更是了不得,白寡妇居然流产了!
寡妇流产啊,多稀奇啊,这天大的热闹要是错过了,后半辈子都得后悔!
一个个都难掩兴奋!
看热闹的人是高兴了,当事人脸色白得跟纸一样,王文华更是心如死灰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他这辈子都完了。
他居然把白寡妇给推流产了,还是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流的产,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,也不能把这事糊弄过去。
治保主任他们一到,等待自己的可能都不是失去一切,而是被关进监狱。
光是想想,王文华都浑身发冷,遍体生寒,控制不住地打起了一个寒颤,不,他不能认命,他必须好好活着。
什么流产不流产的,他根本不知道,他就是无辜的,肯定是白寡妇不检点,不但勾引自己,还在外面招惹了别的男人,不知道揣上了谁的野种。
对,没错,就是这样。
王文华绞尽脑汁地想要把责任推给白寡妇。
一旁的周枫蓝留意到王文华的表情变化,对王文华的厌恶更重了几分。
白寡妇再怎么样。
也从来没背叛过王文华。
王文华对白寡妇尚且如此心狠,若是有朝一日爬到自己头上,对自己更不会留情,好在自己对他从未心软。
不过,周枫蓝看着躺在血泊里,双手紧紧地捂着肚子,脸色白得跟死人一样,她眉头皱了一下:“请问谁家有板车,可能要送她去趟卫生所。”
“不、不用你管……”
“板车和医药费我先垫付。”
“别碰我!”
白寡妇声音近乎尖锐,一声落下,她血流得更多了,裤腿都被鲜血打湿,看上去更加虚弱,看向周枫蓝的眼神却极为仇恨:“我不用你假惺惺!”
周枫蓝微微皱起眉头。
白寡妇死死地盯着周枫蓝的脸,不肯放过周枫蓝的一丝表情,明明痛得连气都喘不过来,还撑起身子:“我落到这般田地,不就是因为你吗,你何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,真以为我需要你的怜悯,呵呵,你,你这么看我干什么,难道觉得我不知好歹,亦或是认为我冥顽不灵,哈,哈哈哈!”
她笑得格外大声,王文华心里咯噔一声,莫名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“哈哈哈!可笑!太可笑了!你凭什么这么看我!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我!你不会真以为是我对不起你吧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