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寡妇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:“你以为你让我接张景山的班就是为我好了?你以为你施舍我点钱票就是帮我了?你以为你给我点吃的用的我就要感恩戴德?错!大错特错!”
王文华心下一慌,一口打断白寡妇的话,色厉内荏道:“你给我闭嘴!”
“闭嘴?我凭什么闭嘴?我为什么要闭嘴?周枫蓝!你还不知道吧!是你抢走了我的爱人!是你当的第三者!”
“白雪莲!”
白寡妇看着周枫蓝微变的脸色,心里满是报复成功的快感,冷笑一声:“对!就是你想的那样!早在你认识王文华之前!我跟王文华就已经在一起了!我们是那么恩爱!早早定了婚期!是你突然出现抢走了他!是你让我沦为笑话!是你让我无法嫁给我最爱的人!从始至终都是你欠我的!”
周枫蓝静静站在原地,沉默了好会儿,才忍不住笑出来:“你真可笑。”
白寡妇猛地抬起头。
周枫蓝看着她,一字一顿道:“你一边说是我抢走你爱人,一边又说我不知道你们的关系,这不是自相矛盾?到底是我周枫蓝当了第三者!还是你二人合谋要吃我家的绝户!”
王文华心乱如麻:“不是她说的那样,假的,都是假的,她在骗你!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周枫蓝一口打断他的话,冷冷地看向了王文华:“当初我跟你认识的时候,我是不是问过你,你有没有对象,你说的是没有,我们才走到一起!”
王文华嘴唇颤抖了一下。
周枫蓝眼神更冷:“还有你,白雪莲,你口口声声说你爱人被我抢走,受了天大的委屈,可你从未把委屈说出来,而是帮王文华隐瞒,你二人可谓是狼狈为奸,不但要吃我家绝户,还拿张景山当冤大头,吸尽我们的血,占尽两家的好处,对我二人敲骨吸髓,而今事发,你不去恨让你声名狼藉的男人,反倒把责任全都推给我,何其厚颜,何其荒谬,何其可笑!”
白寡妇彻底绝望了,她知道她失去了最后一个可以报复周枫蓝的机会。
王文华更是心如死灰。
倒是看热闹的人义愤填膺道:“周厂长说得对!明明是这对狗男女合伙骗人!还好意思说周厂长欠她的!”
“可不是,听白寡妇说的什么屁话,合着周厂长让她接她男人的工作,给她吃给她喝给她钱给她票,她是一点恩情不记,还当周厂长欠她的。”
“周厂长就是太心软了,这种人送她去卫生所干啥,干脆让她死这儿算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
“……”
张天赐身世大白,孽种也被流掉,就连王文华和白寡妇多年前的算计都被公之于众,周厂长心知王文华两人再无翻身的可能,抱起青青就往外走。
众人纷纷给她让路。
林云舒立马反应过来,快步走上前,从周枫蓝的怀里接过哭闹不止的青青,一不小心碰到了周枫蓝的手背。
林云舒小小地吸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