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这样。
怎么突然喊华哥爸爸。
是不是有人故意引导天赐?
几乎是这个念头从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瞬间,白寡妇就猜到自己遭人算计了。
不然华哥明知自己有孕,又那么在意自己肚子里的孩子,怎么可能会跟自己欢好,为此都能无视自己的拒绝。
一个巧合是巧合,几个巧合连在一起,那就是故意,绝对是有人故意为之。
不用想也知道她是遭了周枫蓝的算计,可知道能有什么用,周枫蓝敢做就不会留下证据,偏偏别人还看不穿。
一想到他们一家三口要因为周枫蓝声名狼藉,再也过不上现在的日子,白寡妇对周枫蓝的恨意就越燃越旺,满脑子都是自己要想办法拉周枫蓝下来。
可这边还没想好怎么报复,她就听到华哥对天赐的连声质问,字字冷漠,句句诛心,好像天赐是他此生的污点。
她的心像是被铁锤重重地锤了一下,闷痛至极,而后看到王文华拖拽天赐!
那可是天赐!
他们的亲生儿子!
白寡妇也顾不得什么脸面,掀开被子,光脚就朝张天赐跑,将张天赐护到自己身后,一边心疼地抱住儿子,一边控诉王文华:“你怎么能对天赐动手!”
王文华眼神躲闪了一下,莫名有些心虚,可想到现在是什么时候,他心冷下来。
谁都没有自己重要。
只要能够保全自己,他不介意舍弃面前这个自己曾经最爱的女人和最喜欢的儿子,更何况他们母子也有错。
若非他们,自己也落不到这般下场,尤其是白雪莲,明明看出来自己状态不对,还能同意跟自己欢好,这不是害自己还能是什么,但凡她矜持一点,自己跟她的事都不会闹这么大。
这么一想他看向白寡妇的眼神都闪过一抹怨气:“谁让你儿子乱认爹!”
“华哥?!”
“别叫我华哥!白雪莲!我是你丈夫的兄弟!也是帮你无数次的恩人!不求你回报!你也应该有点良心!怎么能趁我醉酒故意勾引于我!”
勾引二字一出。
白寡妇身形一晃,脸色惨白,心都凉了半截,一旁的张天赐也不敢相信。
王文华不管不顾,一门心思地想让周枫蓝相信他才是无辜的那个人,扯开张天赐的手:“枫蓝!你听到了吗!是她勾引我!不是我想要背叛你!”
“我的手!妈妈!我的手好痛!爸、王老师扯得我好痛啊,呜哇——”
张天赐大哭出声。
白寡妇如同大梦初醒,爱人的反目,儿子的哭声,还有日复一日积在她心底的委屈在这一刻通通爆发出来。
她扑上去,拼命地撕扯王文华的手,不让他碰自己的儿子,看到儿子脸上的擦伤和正出血的掌心,她尖叫一声,崩溃道:“王文华!你浑蛋!”
王文华头脸都被抓伤,心里越发不耐,一把甩开白寡妇的手:“走开!”
白寡妇重重地摔在地上,疼痛让她惨叫一声,不自觉地捂住坠痛的小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