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泠汀拉长音调哦了一声:“只是客气吗?可我怎么觉得,你是勾搭上了比主任官还大的领导,有可以吹枕边风的底气了,才这么跟我不客气地讲话!”
女人气得直跺脚,红着眼睛骂道:“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!我什么时候勾搭领导了?你许泠汀刚来家属院一天,就知道我勾搭上领导了?咋地,你是神仙啊,你料事如神啊!小小年纪,说话就是有意思呀,我搬进家属院也有七八年了,一直都是本本分分,勤勤恳恳,我连那些领导的边都不沾,还说我勾搭上领导?”
“你找周围这些街坊邻居打听打听,我什么时候是那种搞破鞋的女人了!虽然我家男人是不咋样,没啥本事,没啥能力,可咱女人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我从来没嫌弃过家里男人,像那种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,就嫁给比自己大二十几岁男人,用年轻的肉体换钱的女人!有什么好显摆的!”
许泠汀听完她的话却轻笑了一声:“婶子,你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不愿意嫁人,偏要嫁给畜生,那是你的事,我选的男人,那可是人中龙凤,你伸长脖子,瞪大眼睛,好好看看家属院里有几个主任啊!自己家里的男人当不上主任,就惦记别人屋里头的主任,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,把你馋得口水都从下面那张嘴里流出来了吧?我看啊,你还是赶紧找个没人的地方擦一擦吧,别崩了你那清高的人设,让大家伙笑话!”
“开口闭口就是我能帮的肯定帮,这口气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领导夫人下基层来视察来了呢!你说能帮的肯定帮,好啊,我现在缺钱,你把你家存折拿来给我花花!嗯?怎么不吱声了?不想花钱?那出力行了吧,我家里公婆年纪大了,两个孩子还那么小,你每天来我家帮我伺候这一大家子!说话啊!你怎么不说话了?真开口让你帮了,你又不高兴了?合着就是嘴上说说呗?不帮就算了,还要让我这个主任的爱人领你一个人情,大白天的,你做什么美梦呢!这么大的架子,连点官都没有,也真是少见呀!”
“还没当上哪个领导的姘头呢,架子就这么大了,你要是当上了,那还得了,这家属院里刮的风里都是你的骚味!”
“还说自己从来不沾领导的边,你是不想沾啊,还是沾不上啊,就你这张混了八个男人血的脸,哪个领导能看上你啊,关了灯往床上爬,都得被当成鬼,一脚蹬上去,这再万一出个门,一排的岳父喊女婿,谁能伺候得过来啊!还说别人是靠肉体换钱,真要到那个地方,你恐怕是第一个脱光的!”
许泠汀看到女人这张脸,就能想到前世自己在她这里受到的委屈。
往前跨了一步,对着她这张尖酸刻薄的脸,直接开喷,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攻击,语速又快又清晰,听得周围看热闹的人一愣一愣的。
上午他们就见识到了这小媳妇儿不一般。
现在更是刷新了印象。
许泠汀这种机关枪式的输出,让女人想插嘴打断都插不上嘴,只能眼睁睁听着许泠汀骂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