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她那不堪入耳的话,女人的脸一点点涨红:“许泠汀,你看看你都说的什么话!污言秽语!哪还有一个做小姑娘的样子!”
许泠汀翻了个白眼:“小姑娘的样子是什么样子?是不是你骂我,我得忍着?你打我,我得受着?你在背后和别人议论我的时候,我得当听不见是吧?我告诉你,这不是小姑娘,这是怂包!再说了,你不也是十六岁就跟了你男人吗?比我还小两岁呢,你当时一个小姑娘怎么好意思和男人搞那事的?你哪还有一个做小姑娘的样子?”
女人又被狠狠噎了一下,浑身气得发抖,脸上的五官都移位了。
她抬手,哆哆嗦嗦地指着许泠汀:“我算是看清了,你就是个泼妇!怪不得裕兰婶子被你气到住院了!从你进门,马主任家就一团乱!你简直就是丧门星,搅家精,咱们大院里有你这么一个克天克地的瘟灾东西,大家都被你影响倒霉的!”
原本以为许泠汀会继续跟她对着骂,可谁承想这小贱人表情一换,从怀里抽出一条手帕,在空中抖了抖,下一秒,便捏着手帕掩着嘴抽抽涕涕地哭起来:“我婆婆住院了……?我婆婆……真的真的住~院~了~嘛~呜呜呜~~~”
许泠汀低着头,肩膀哭得一抖一抖的:“原来婆婆真的得绝症了,我还以为是我家长济骗我呢,没想到…是真的…呜呜,我上午见她还好好的,哪怕是和大家对着骂,都能做到脸不红,心不跳,怎么一晌午的功夫,她就进医院了呢,我的婆婆呀,没有你,这个家不就散了么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,婆婆一定是害怕了,自从上午大树小树闹出偷看大家洗澡,进屋偷钱,欺负人家小姑娘这些事后,我婆婆觉得大树小树只是年纪小,不懂事,做这些事也是可以原谅的,可她就怕大家不放过她的孙子,怕大家欺负孩子,怕大家和领导匿名举报,还说等儿子回来,要他平时里在领导面前多给这群人穿穿小鞋啥的。”
“我跟她说这样做不对,可她不听,她还骂我,还坐在大门口不起来,呜呜呜……”
周围的人一听这话,脸色纷纷阴沉下来。
有个女同志双手抱在身前,嗤笑了一声:“裕兰婶子可真有意思啊!自家孙子干了坏事,不打不骂就算了,反倒还要磋磨我们!”
“他们家这俩孩子,就应该送到保卫科去,好好让他们劳改劳改!”
“就是!家里不会教育,那就让会的人教育。”
“我说我们走后,杜裕兰还坐在自家门口骂天骂地的,合着是骂我们呗!我们又做错了什么?洗澡被人偷看,没一句对不起就算了,还要在工作上被人穿小鞋?”
“真是活该她住院了!”
许泠汀听着众人愤怒的抱怨,嘴角隐隐勾起一抹弧度,垂着头捏着手帕哭得更大声了:“大家别怪我婆婆,这位婶子刚才说的对,是我害得我婆婆住院的,是我没用,要是冲喜有用的话,她也不会进医院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