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席话对于恒蔷犹如醍醐灌顶,她抬起泪眼,神情变得冷凝,“春兰,我的好姐妹,我竟与你相差天壤!”
“奴婢绝不敢与殿下姐妹相称,只愿一生为殿下驱使。”春兰忠诚的望着恒蔷。
“嗯!”恒蔷握住她的手,重重的点了一下头。
这时,恒蔷的掌事男仆前来回禀关于有人硬闯凤仪宫而被诛杀的事情,硬闯之人是坤和宫的男仆,近十日内来过凤仪宫三次,说有要事要亲禀恒蔷,但都被易兰卿挡下了,今日他又来,不想易兰卿早就吩咐下去禁止此人进凤仪宫,也不允许任何人向恒蔷通禀此事。此人见进不了凤仪宫,便自己冲到侍卫的刀上抹了脖子。
“什么?自己抹了脖子?”恒蔷诧异的看着掌事男仆。
“是,奴才想他这样做为的是惊动殿下,咱们宫里出了人命,必须得告知您。”男仆低头说道。
恒蔷挥挥手让他下去,自己歪在贵妃榻上眯着眼睛暗自叹了一口气,“兰卿一直拦着他,估计是知道了什么事不想让我参与其中。可是此人与夏荷真的好可怜,为救他的主子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,这份忠诚着实让人感动。夏荷还说钱池也是像他们一样的可怜人,难道钱池也是一枚棋子?他会牺牲吗?”
“殿下,恕奴婢多嘴,夏荷到底与您说了什么?难道殿下在坤和宫中有知音人?”春兰低声问着恒蔷。
“哪就有那么多,我只有一个就是……”恒蔷忽然觉得此话不该说,遂抿住了嘴,岔开话题,“夏荷让我去救一个人,说门外抹了脖子的人和她是一伙儿的。”
“是吗?没想到他们的手都敢伸到坤和宫去了,那殿下要去坤和宫救人吗?”春兰接着问道。
“不是坤和宫的人,再说了,我有什么本事救人啊?”由于牵扯到他的父王,恒蔷也不便细说,一笔带过后便开始思索如何去救钱池。
“哦,不在坤和宫啊,奴婢也想着王爷那样的气拔山河之人是不会为难自己宫中人的。”春兰低头小声说道。
恒蔷眯着眼,嘴角挂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,“气拔山河?不为难自己宫中人?说得对,他为难是其他宫里的人!你丫也被他的长相骗了。”
亥时刚到,在房中装睡的恒蔷悄悄起床,来到窗下对着月光将自己简单倒持一番,披上一件粉绿的纱衣后,从窗户里爬了出去。只见她跳下窗后,“嘣!”弹了下响指,不一会儿屋檐上就飞下来了一个蒙面黑衣的隐卫抱拳跪倒在地上,“殿下有何差遣?”
月光下,一身粉绿纱衣的恒蔷像一朵清幽暗香的睡莲,她浅笑着轻启朱唇:“我要你神不知鬼不觉的带着我飞出凤仪宫去,然后再领几个身手好的兄弟陪我去瑞霭宫办点事。”
“遵命!”隐卫低声答道,说着起身把恒蔷背在身上,暗暗提气后轻盈的飞上了屋檐,刚刚站定,黑暗中又闪出一个隐卫,他们用自己的暗语快速的交流一番后,先前出现的隐卫背着恒蔷飞快的奔跑起来。月夜下,恒蔷紧紧搂住他的脖子,风儿在她耳边呼呼作响,一个个屋檐在他们脚下快速远离,一会儿工夫他们就跃到了凤仪宫的宫墙之上,隐卫奋身一跳,他们便飞出了凤仪宫。
“哇哦!太酷了!”恒蔷从隐卫背上跳下来,对他竖起了大拇指。
话音刚落,他们身旁就陆续落下了另外三个隐卫,恒蔷满意的点点头,“好,果然有些本事!陪本殿下去瑞霭宫走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