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刚一看赶紧追出来说;小荷、小荷你不要这样,你是一个飞虎骑兵团的战士,你不能再耍小孩子的脾气了,可是江小荷就像没听见似的哭着跑远了,何刚愣愣的站在那里气得他暴跳如雷。躲在大门后面的山本美惠子一听,顿时就明白了怎么回事,而且山本美惠子的心里简直是开心极了。山本美惠子心说;怪不得,何刚现在这个时候回来呢,原来是他们的战马不行了,看来我的毒药起作用了,山本美惠子又一想会不会是何刚故意使咋啊,不行,我还是亲自去马棚里看看,山本美惠子想到这里于是就悄悄的向马棚走去。山本美惠子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马棚里,此时的那些战士们都吃饭去了,马棚里除了这些“战马”之外,一个人也没有。山本美惠子仔细一看,只见这些“战马”一个个骨瘦如柴精神萎靡,俗话说马瘦毛长,看来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啊,这些“战马”身上的毛确实很长的,有些“战马”还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山本美惠子一看不由得心花怒放开心极了,山本美惠子刚想离开马棚,这时突然有一个人走过来,山本美惠子一看这个人正是江小荷,山本美惠子一看大事不好,山本美惠子立刻躲在最后面的几匹战马的身后,自己江小荷的眼睛哭得红红的,山本美惠子心想看来何刚不止一次骂江小荷了,江小荷之前一定没少挨何刚的骂。江小荷抚摸着一匹战马自言自语地说;战马啊战马,你们到底都得了什么病了,为什么我想尽一切办法也治不好你们的病呢,你们如果能是人多好啊,你们就可以告诉我,你们是哪里不舒服。山本美惠子在旁边听的是一清二楚,山本美惠子觉得心里一阵阵好笑,山本美惠子心想,江小荷你这个蠢货,你怎么可能会想到,这些战马它们都是中毒了呢,这种毒别说是你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,就是再厉害再高明的兽医,也无法洞悉战马的病情,当然更是无从下手无法医治了。
江小荷哭着说;看来,我只能请我爷爷和我爹来医治你们了,江小荷说着离开了马棚,此时还有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江小荷,这个人就是高飞豹,江小荷走后山本美惠子长出了一口气,山本美惠子走出了马棚,此时正好遇见高飞豹,一开始山本美惠子吓了一跳,当她一看就是高飞豹,山本美惠子的心里顿时就放松下来。高飞豹说;山本美惠子你怎么会在这里,你知不知道,现在何刚他们可能已经怀疑你了,山本美惠子一听心里暗暗的吃了一惊,高飞豹说;美惠子你跟我来。于是山本美惠子和高飞豹来到土地庙里,两个人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异常,山本美惠子这才说;高飞豹,你是怎么知道何刚已经开始怀疑我了,高飞豹说;我只是猜得,何刚那小子可是鬼得很,一般人的所作所为可瞒不了他的眼睛。山本美惠子说;我还以为你真的知道何刚怀疑我了,弄了半天你也是瞎猜的,我告诉你如果何刚真的怀疑我了,可能何刚早就对我动手了,他根本等不到现在,高飞豹说;也许可能是我太疑神疑鬼了吧,不过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,山本美惠子点了点头说;不错这是肯定的。高飞豹说;如果江小荷,把她的父亲和她的爷爷请来的话那可就糟了,她的父亲和爷爷可都是著名的兽医,如果让他们看出什么破绽来,那可就真的大事不妙了,不如我现在就去把江小荷的父亲和爷爷给杀了,以防不测一了百了永绝后患。山本美惠子一听小声说;高飞豹,你这个笨蛋你懂什么,如果你杀了江小荷的父亲和爷爷,那就是等于你去告诉何刚,这些战马都是被人投毒的,到时候何刚一定会追查毒药的来源,用不了多久耿杰就会暴露了,紧接着就是你和我,到时候我们就真的大事不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