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刚给大家一一做了介绍,何刚笑着说;云飞师弟,以后你加入了我们的飞虎骑兵团,你以后可就不能再行江湖上的礼节了,你必须学会行军礼,何刚又给李云飞做了一个示范,李云飞一看这个军礼非常的简单,李云飞很快的就学会了,第二天何刚对李云飞说;云飞师弟,实在是对不起啊,我实在是军务繁忙,我没有时间多陪你了,你暂时先呆在这里,有江至飞安排你的衣食起居,我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。李云飞说;何刚师兄,你就忙你的事去吧,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,何刚笑着说;云飞师弟,以后我就直接叫你的名字,但是你却不能叫我何刚师兄,你应该叫我何政委,李云飞一听立刻给何刚行了一个军礼说;是――何刚师兄,何刚笑着说;你看看又来了,好了我该走了,再见。何刚说着带着一百多个战士,和一百多匹从老百姓家里买了的那些瘦弱的马,然后江小荷和大家一起回到了常丰县城,何刚到了团部,这时正好遇见了山本美惠子,山本美惠子一开始觉得莫名其妙,山本美惠子看着何刚铁青色的脸,山本美惠子立刻跟过去,山本美惠子说;何政委,你不是去野外训练吗,怎么现在就回来了,是不是野外训练结束了。何刚一听气呼呼地说;秀云姑娘,这是我们飞虎骑兵团的军事机密,这件事我无可奉告,山本美惠子一听也不高兴地说;不说就不说好了你凶巴巴什么呀,何刚命人把“战马”都拴住马棚里,何刚来到大厅里,何刚说;来人,去把江小荷叫来。功夫不大江小荷进了大厅,山本美惠子看着江小荷低着头走进大厅,山本美惠子来到大厅门口躲在大门后面,只听何刚砰地一声猛地一拍桌子。江小荷顿时吓了一大跳,就连大厅门口外面的山本美惠子,也不由得也被吓得浑身一哆嗦,山本美惠子只听何刚怒吼道;江小荷我问你,你到底是怎么喂养战马的,为什么战马会瘦成这样,现在这一百多匹战马,根本就没有办法投入训练,你不是著名的养马师和兽医吗,你还是自己去看看这些战马都瘦成什么样子了。江小荷怯生生的说;何政委。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我早就仔细的给这些战马检查过了。可是我就是弄不清楚这些战马,到底生了什么病。
何刚一听怒吼道;放屁,你是养马师你是兽医,你不知道战马生了什么病。难道我知道吗,你这个养马师和兽医到底还能不能干,不能干趁早给我滚蛋,你别屎不拉占茅坑,你每个月拿着着十几块大洋的军饷,你说说你自己亏心不亏心。江小荷一听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,何刚一看缓和了一下口气说;江小荷啊,按理说你是一个姑娘家,我本不应该怎么骂你。可是你也太不像话了,你看看这些战马都被你喂养成什么样子了。江小荷哭着说;可能是这些战马都得了一种可怕的传染病,可是这能都怪我吗,何政委你还讲不讲理了,你怎么能把所有的责任。都推在我的头上呢。何刚一听冷嘲热讽地说;怎么,你是养马师你是兽医,这么多的战马瘦成这样,不怪你难道还能怪我吗,我不把责任推在你头上,那你说该推在谁的头上。江小荷哭着说;可是我想尽办法给这些战马医治,可就是治不好它们的病,我已经尽力了难道这件事都怪我吗,何刚又怒吼道;江小荷,这只能说明你太无能,你说不怪你怪谁呀,江小荷一听立刻哭着说;是,我无能我没有本事,我是来当兵打仗的,是来为抗日出一份力的,我不是你的出气筒,大不了这个兵我不当了我不干了。何刚一听顿时又把口气缓和下来说,对不起江小荷,这段时间我的心情不好,所以我说话就重了一点,你赶快把你的爷爷江子明、还有你的父亲江林请来,让他们来看看这些战马到底都得了什么病。江小荷一听哭着说;你用着我的时候就说好听话,用不着我的时候,就对我大呼小叫吹胡子瞪眼的,我不是你的出气筒,我再也不受难的窝囊气了,江小荷说着立刻把上身的军装脱下来,然后狠狠地摔在桌子上,江小荷哭着说;你不是让我滚蛋吗,我滚就滚以后我再也不干了,江小荷说着哭着跑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