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抉择之是去是留9

箫忆竹淡笑道:“阁下是自己出来呢?还是让我请你出来呢?”

“不亏是天音阁主,当真厉害!”西岭漠笑着走了出来,身后则跟着西岭浩。

“怎么?太子殿下有偷窥他人的癖好吗?”箫忆竹眼神平静的望着他,淡笑道。

西岭漠看着脸色平常,毫无一丝被人窥见与男人亲热,而尴尬的女子:“你果然非一般人,也果真是个无趣至极的女人。”

“无趣?”箫忆竹皱了下眉,望向脸色都快和他身上衣服一般黑的男人。

“你确实是无趣得很。”北宫冰蒂咬牙道。死女人!她就那么看不起他吗?真担心他会被人给暗杀了吗?

箫忆竹笑了笑:“本以为邪王和别的男人不一样,没想到也是一般同!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北宫冰蒂蹙眉不悦道。

“意思很简单!”箫忆竹直视着他,淡笑道:“世间男子,皆爱妩媚娆妖的女子。如妲己,如褒姒!”

“她们是谁啊?我怎么没听过啊?”西岭浩好奇问道。

“妺喜喜欢听裂缯之声,夏桀就把缯帛撕裂,以博得她的欢笑。”箫忆竹淡笑道:“而妲己?以酒为池,悬肉为林,使男女裸,相逐其间,为长夜之饮。”

“什么?”西岭浩惊道。见对方望向自己,红着脸低下了头。

箫忆竹摇头笑道:“自古便有君王好色误国之事,妺喜也好!妲己也罢!又或是那引得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,不惜烽火戏诸侯的褒姒。又或是那‘杀三夫一君一子,忘一国两卿’的夏姬。说来说去,到底是赖女子妖颜祸国呢?还是怨男人喜好妖女呢?”

“这……”西岭浩想了想,说道:“你说的也对,男人确实大都喜欢妖媚的女子。”

箫忆竹笑了笑:“小王子果然够诚实!”

“我不小了……”西岭浩对于她的口气,很不高兴。这梦灵公主也只比他大一岁,干什么总是一副大人对小孩子的样子啊?

箫忆竹却笑了:“好吧!五皇子是少年英雄,年轻有为!”

西岭浩脸红了红,这个梦灵公主真的很美,难怪二皇兄会如此迷恋她。

北宫冰蒂见西岭浩看着箫忆竹的眼神,这完全是爱慕的眼神。他就知道,这个女人变得和善爱笑后,早晚会被人惦记上。

西岭浩突然说道:“梦灵姐姐,你那天对二皇兄说了什么啊?”

“怎么?难道西岭言出什么事了?”箫忆竹眉头蹙起,她是不是不该对他说出实情?

如果换成自己——挚爱的人已死,他所见到的不过是披着他所爱人外表的人,这样的打击……换成谁,都是会无法接受的。是她扑灭了西岭言心中的那一丝希望,让他再也无一丝得到梦灵之爱的机会,她何其残忍啊!

——梦灵,西岭言,来世!你们是否能续这段未了的缘?

西岭浩皱眉说道:“我也不知道,自从那晚后,他神情就一直恍恍惚惚的,为他解了身上的药后,他便每天醉酒,喝醉了酒叫着梦灵梦灵的……”

箫忆竹敛眸长叹了声气:“何苦呢?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,这般的执着无悔,值得吗?”

“梦灵姐姐,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二皇兄呢?”西岭浩对此一直很不明白。

箫忆竹看向他,说道:“他爱的是梦灵,不是我。”

“啊?”西岭浩摇了摇头:“我不明白……”

箫忆竹笑了笑:“他爱的是以前的梦灵,不是现在的我。”

“无论以前的你,还是现在的你,不都是你吗?”西岭浩还是很不明白,这有什么区别吗?

“不,不一样。”箫忆竹淡笑道:“以前的梦灵爱的是谁,我不知道。可现在的我爱的是谁,我很清楚。”

西岭浩看了眼北宫冰蒂,嘟嘴问道:“你喜欢邪王?”

箫忆竹点了下头:“是!我爱北宫冰蒂,很爱!”

全场的三个男人,想、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她。有这样的女人吗?表达爱,居然面无一丝羞涩,平淡得像在谈论——今天天气不错!

“哈哈哈……”北宫冰蒂抱着她,在她脸颊上亲了下:“忆儿,你至少有一个可爱之处,那就是实话实说。虽然你每次都语出惊人,可不可否认,这样的你很可爱。”

箫忆竹淡笑道:“我是学不会那所谓的婉转,所谓的温柔体贴。”可那又如何?她是为自己而活,又不是活给别人看。

西岭漠看着那与他对视的女子,那是双怎样的眼眸——是幽深如渊?还是清澈如水?在这双时而冰冷、时而恨意满目、时而淡笑悠然、时而平静无波——这里面,到底深藏了多少情绪和心机?

“西岭漠,无论我有多少心机,我算计过都少人。可是,我敢问心无愧的说一句‘我从未想害过任何人’。”箫忆竹说完,便拉着北宫冰蒂离开。

西岭浩望着远去的两抹背影:“大皇兄,你真的害了一个无辜的女子吗?”他记得,那个女子叫浣儿,是第一首富郑森之子的贴身丫环。

“我害了无数人,一个女子,又算得了什么?”西岭漠冷漠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