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抉择之是去是留9

“你怎么会是一个人呢?”西岭钰一脸天真地说着:“你有哥哥妹妹,有父皇母后,现在还有我,你怎么会是孤独一个人呢?”

箫玉宇低头看着那张天真的笑脸,望着那双纯真的眼眸:“那是不一样的。”

“不一样?”西岭钰皱着小脸问道:“有什么不一样?”

箫玉宇下颔抵着她的额头,有些哀伤道:“有兄有妹,可他们却非我一奶同胞。有父皇,可他却不是我父亲,而是一国君主。而我母妃早逝,皇后娘娘虽待我如亲子,可她始终不是我的母亲!我无法感受到,那种母子连心的温暖,也无法融入那个大家庭……”

西岭钰乖顺的依偎在他怀中:“可你还有梦灵啊!你不是对她很好吗?”

“你说得对!”箫玉宇轻抚着她头上的花冠:“在那个冰冷的皇宫里,忆是唯一的温暖,唯一照亮我心的光。”

“所以你特别疼她,宠她?”西岭钰有些不高兴的拉扯着对方身前垂落的一缕头发。

箫玉宇眉头皱了下,显然是被怀里的人拉疼了:“是!我是很疼她,宠她。可是以后,我只疼你,宠你,爱你。”

西岭钰抬头望着认真无比的人:“那梦灵怎么办?”

箫玉宇突然笑了起来:“傻钰钰,我是你的夫君,我疼你,爱你。可她将来也会有自己的夫君,那时自有人疼她爱她。”

“哦!”西岭钰恍然大悟道:“我明白了!你说的是邪王?他确实好爱梦灵哦!”

“忆有邪王疼爱,而你有我疼爱……”箫玉宇轻吻上对方的唇,温柔且爱怜。

西岭钰羞涩地接受着对方的吻,心中是幸福,是甜蜜。以后,她将是陪伴这个男子一生的人。他的温柔,他的疼爱宠溺,都只会属于她对吗?为什么她心里总有种不安呢?是她胡思乱想?还是真会有什么事情发生?

一处幽静的宫道处

箫天与林竹携手,漫步月下:“你想好了给宇儿的封号了吗?”

箫天笑了笑,轻拍了拍她的手:“放心!我早想好了。”

“是什么?”林竹好奇问道。

箫天忍俊道:“你还是一点都没变,永远都是个小孩子脾气。”

“脾气是天生的,改不了了!”林竹闲舒一笑:“再说,我也不想改。”

箫天笑了笑,抬头望向夜空中的明月:“宇儿的封号为——明。”

“明王?”林竹也望向夜空中的明月:“宇儿确实很像这柔和的月。”

“月光柔和,却也清冷!”箫天收回视线,望向身边人:“我希望他是太阳,光明且温暖。”

林竹温柔笑点头:“会的!有了钰钰的陪伴,宇儿一定会幸福快乐的。”

“我一生亏欠了太多女子的情!”箫天望着面前挚爱的女子:“对你,我愧疚!我允你天涯纵马,逍遥一生。而到了最后,不过是金笼锁雀,枷锁半世!”

“我承认,我怨过你,恨过你,可我从未后悔爱上你。”林竹望着那夜空的繁星点点:“我一直都知道!你一直在为宇儿母亲的死歉疚,你认为自己对不起她,所以便一直弥补宇儿。我又何尝不是呢?如果不是我的疏忽,玉妃根本就不会死。无论我对宇儿再好,都无法弥补我对他的歉疚!”

“这不关你的事!”箫天叹了声气:“玉妃她性子太倔,太要强。她一心想保全父兄,可最终……我还是不顾情面,杀了她父兄。因此才导致她一时想不开,疯狂自杀而死!”

“我一直不明白,玉妃的父兄犯了什么大罪,以至于你非要他们死?”林竹对于这件事,疑惑至今。箫天虽不是什么圣君明主,可也绝非是一个不明事理的昏君。当年他毅然决然赐死玉妃父兄,那毫不留情的一幕,至今仍回荡在她的脑海中。

“都不重要了,反正人都死了那久了!”箫天一笑带过。他能说什么?不!既然已成往事,那便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,彻底的尘封吧!只希望宇儿能幸福一生,也算给玉妃些安慰吧!

——玉妃,瞿氏之女,年芳十五入宫,从一名宫女,做到了帝王身边贴身的侍女。后而被箫天临幸,被册封为瞿夫人。那夜的临幸,使她得怀龙种,被晋封为嫔。十月后,诞下六皇子箫玉宇,被册封为玉妃。父兄获罪下狱,求情不得!与父兄被赐死后的同月里,发疯自杀而死。致死她都不明白,箫天为何如此绝情的赐死她父兄?

忤逆犯上,暗地结党营私,企图谋反,这等欺君之罪,怎能饶恕。

箫玉宇宫中大摆宴席,新郎官在新房里和新娘你侬我侬的倒是甜蜜,可却苦了他们兄弟几个。

箫忆竹看着忙碌的几位兄长,笑了笑,对旁边人说道:“你不去喝两杯?今天有一半的客人,可都是看你面子来的。”

“本王不认识他们。”北宫冰蒂说完,便拉着箫忆竹离开了这喧闹的地方。

箫忆竹顺从的被他拉着走,笑看着前面的人说道:“你真不去喝两杯啊?”

北宫冰蒂突然停下脚步,转身抱住对方,低头吻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唇。

箫忆竹对于这突然而来的吻,脑袋还真有些晕晕乎乎的……

被推开的北宫冰蒂,不悦的皱起眉:“又怎么了?”这个女人真会扫兴,所有的柔情蜜意,到了她这里,都变的寡淡无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