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紧闭着眼睛,一言不发的靠在桌腿上,默默在心底念着。“阿弥陀佛!上帝啊!真主啊!保佑我谁都看不见吧!我是真的没法回答这种问题,更没法在这个时候把封涟妖赶出去。”
可是,事实证明临时抱佛脚是没有用滴!就在我絮叨念完这串明显没用的话后,水凌澈因为气愤而升高体温的手穿过我的臂弯,半拖半拉将我从桌子低下弄起来。
“夫人,你怎么坐在地上?凉了吧?我送你回房休息!”那温柔如水的声音不见一丝气愤。老天呐!我是不是太过紧张羞囧到,出现幻听了?
脸部肌肉明显僵硬,我慢了好几拍才睁开眼睛。没想到,真的对上水凌澈恢复正常时温柔的模样,清凌凌的柳叶目没有笑意、没有羞囧、没有愤怒、更没有逼迫,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我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见我傻愣愣的没说话,他耐心的温柔重复道。“夫人,累了吗?我送你回房休息可好?”
“……好。”如果可以走,我真希望自己从来都没来过这里。
得到我肯定,水凌澈扶着浑身瘫软的我向外走,几乎承受我全身不停使唤的力道,半抱着我向门口走去。
水凌澈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,从不知道什么叫息事宁人的封涟妖却再度开口,甚至更嚣张直白的问道。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是承认自己没那个本事,所以连当着我的面问都不敢吗?”
当众承认自己性能力有问题,这是所有男人都不能容忍的耻辱。水凌澈扶着我的身子一僵,定在原地却没有回头,一双清凌凌的柳叶目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,淡淡回答。
“封公子,我不会把自己的荣辱,建立在夫人的难堪之上。夫人留不留下你,自有她自己的道理。告辞!”说完,水凌澈就毫不犹豫带我离开,自始自终没有给自己解释一个字。
出了封涟妖的屋子,我用力钻进水凌澈的怀中,紧紧将他拥住感动到眼角湿润,动情的喃喃道。“凌澈,你怎么可以这样透彻?怎么可以这么惹人爱?呜呜……我施婉韵今生能拥有你,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。我爱死你了!”
水凌澈拥着忘情呢喃的我,书生气十足斯文的俊颜漾出一抹释然的笑意。“只要夫人能开心,让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是什么在心底慢慢碾碎,弥漫起惹泪的幸福?这个若水一般通透善解人意的男子,将爱幻成水的姿态,以最短的时间滋润到我心田每一处,我又有什么道理不将,爱他的种子生根发芽?怎么可能不爱他深至心底?
“我的凌澈是最好的,不需要证明。在我的心中,你永远都会是最完美的如水公子!”我抱着他,孩子气的承诺。他可以不介意、不回击封涟妖,我却不能委屈了他。
水凌澈拥着我,淡淡的微笑晕上俊美的容颜,反过来轻声安慰我。“只要夫人觉得我好,就足够了!”
窝在他海洋清新的怀抱中,深深嗅着让我舒服的气息,他感受到我的依赖,将我公主抱打横圈住。我改用双手环住他的脖颈,把玩着他丝滑在肩头半垂的发。
他抱着我大踏步向自己院落走去,时间一点点退去我的感动,才想起来还有另一个麻烦没解释。只得先讨好似得蹭上他光滑的脖颈,小声弱弱的问。“凌澈,关于我和妖妖的事……其实……”
就在我难以解释的之时,水凌澈保持着他透彻的本质,将我未说完的解释打断,淡然开口。“女人嘛!都有犯错误的时候。更何况,那都是过去的事,夫人既然觉得不好开口,我觉得也没必要事事说清。”
水凌澈的大度已经超越正夫花青云。想来也是,水凌澈从小饱读诗书,他的理解能力和为人处事自然要比花青云透彻,更明事理。可是,听话要听音,水凌澈大度的话里还有另外一层意思。既是原谅我的理由,也是限制我以后与封涟妖交往的‘圣旨’。
我抱着水凌澈嫩滑的脖颈,双手食指无奈的对在一起玩兜兜飞。虽然有些舍不得封涟妖,却也没什么不能断的。毕竟,我对封涟妖没有情,更何况封涟妖根本就是个既危险又好斗的定时炸弹,不去招惹他,是聪明人最好的选择。
“请夫君放心,为妻我一定谨记这次教训。以后不该招惹的人,我绝对不会再去招惹!”我看着水凌澈清凌凌的柳叶目郑重许诺,却还留了一个心眼,将承诺变成两个意思。
唉!别怪我心眼多,故意留后手。实在是因为曾经对花青云的失信,吓得我根本不敢再随意开口保证一些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。凡事多留个心眼,对自己对别人都是一种负责。
我不知道透彻若水,似乎可以看透整个我的水凌澈,到底听没听出我承诺的破绽。因为,他根本没有停止脚步,更是没有低头看怀中的我一眼,嘴角那丝温文尔雅的浅笑依旧,却是一个字都没接。
我纠结的看着水凌澈,直到他放下水蓝色的*幔,我才好不容易等来他的回答。“既然夫人不肯老实回答,为夫也只好身体力行,做得比那个妖精更好,才能让夫人明白,到底什么才是不该招惹,又有什么是不能招惹的区别。为夫经验浅薄,还望夫人不吝赐教,让为夫做到最好!”
说完,水凌澈突然扑向我,在我傻愣愣的目光中,开始剥落彼此的衣物。这一次,水凌澈没有第一次的温文尔雅,没有羞涩,也没了有条不紊。他将彼此的衣物扯开,竟然随意丢弃在*下。
这下,我终于了。男人的小心眼发作起来,绝对比女人更厉害!尤其关系到自己的尊严,男人是绝对不会让步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