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透彻若水

农门娇之悍宠九夫 轮回与卿醉

眼珠子好不容易能供上血,费力的转向水凌澈。额滴神呐!这是我认识水凌澈一个月以来,第一次看到他的冷脸。对比当初他以为我吃了不认账之时,还要冷上三分。今晚,估计我要上不去他的*啦!

一卡一顿的转向祁殊言,人家一个连补肾都不能开口说出,只能用治疗肾器来代替的半仙真人,听了这番*让人热血沸腾的话,到底会是什么表情和反映啊?我都不敢想象。

然,今日的祁殊言再再度出乎我的预料,清雅的俊颜仍旧保持着毫无表情的状态。似乎,只要我们三个一说出什么过格的话语,祁真人半仙的状态就自动开启,完全过滤掉当没听到。

呼~~~长长出了一口气之后,我才可以将供血不足有些发花的眼睛看向罪魁祸首,无奈回答。“还是算了吧!我福小命薄,经不起你封大美男的雨露润泽。这是我还你的人情,只要你找到冬虫夏草,我们就两不相欠。从此以后,你是你我是我,再无瓜葛。”

这话很露骨,却是故意说来给水凌澈解气。只希望,水凌澈能为我的果断拒绝,天下第一美男的瑟佑而消气。今夜是我们好不容易弥补而来的洞房,怎么也不能让我睡在地板上,分居而眠不是?

封涟妖看着我不断瞄向水凌澈,小心翼翼观察水凌澈表情的样子。叛逆劲儿又上来,故意娇嗔道。“你放心!你和我的事,我不会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。只是,你若是尝过我。只怕到时候,就会忘记那些只能看不中用的深闺公子哥!”

听了封涟妖的话,我不禁浑身一个哆嗦,就连握着毛笔的右手都瞬间抽筋,连毛笔都拿不住。‘啪嗒’一声,掉在宣纸上染开一大片黑糊糊的墨迹,将我好不容易写好的文字全部遮盖。

“唉!”不知道是为这张可怜的宣纸,还是为我自己。我是用力叹气出声,此时谁都不敢看,只得低下头看着那一大片墨迹,仿佛自己身边永远无法划分清楚的男女关系。不得不承认,美色,害人呐!

“封公子,你觉得这样*我家夫人,很有意思是吗?”水凌澈即使再温柔通透善解人意,此时也到了不得不开口的地步。如果,我对封涟妖有感情,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像花青云成全我们一样,带着心疼隐忍退让。

但是,在封涟妖故意百般*试探的现在,水凌澈终于明白过来。我对封涟妖根本没有意思,一直都是封涟妖在演,我在无力推拒。如果这个时候,他还不制止,只怕未来的结果,就会发展成假戏真做。

他虽然从小熟记《男规》《夫德》,但恋爱之中的人都是自私的。如果天随人愿,他自然希望自己是我最后一个夫侍,更是最后一个男人。

封涟妖挑衅的看着水凌澈,邪气却有自然微笑。“是不是*,婉婉比你更清楚。不过,我现在可以郑重的告诉你,我和婉婉欢好之时,你连施婉韵三个字还没有听说过!”

“……”两个男人斗成这样,我到底还有什么能说的?

封涟妖没有男性功能,这事儿是封涟妖自己当着全家人面说的,由不得其他人不信。刚才又经过祁殊言的诊治,水凌澈又怎么可能相信封涟妖的话呢?

听到封涟妖明显挑拨离间,却又露骨到基本正常人都无法接受的话,水凌澈脸上忍不住开始泛红,硬撑着回答。“你也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吧?”

水凌澈的反击很委婉,估计还是深受自身修养影响。无论被逼到什么地步,他都不可能像封涟妖那般,把这种私密之事好似谈论天气一样开口说出随意讨论。

封涟妖邪恶媚笑,在水凌澈的注视下,转头看向我。顺带伸出他那根纤长白希的中指,好似对我说得一般,呢喃道。“婉婉,你确定你的男人极得过我这根手指吗?若是觉得他们不行,今夜就宿在这里吧!我想你再尝尝逍魂蚀骨的感觉,免得这些没用的男人,让你忘了身为女人的快乐!”

老天爷啊!你一个炸雷劈死我算了。

在心底不住哀嚎,我已经没脸见人,直接腿一软坐到地上。若不是还有一张桌子遮挡,我绝对会羞愤到一头撞死在柱子上。谁能告诉我,这到底算个什么事?你们俩若有气,能不能吵点别的?哪怕动手打架,我都有办法拉开。现在谈论这个,你叫我拿什么脸参合?

平常吵架,有深度修养的水凌澈不可能是封涟妖的对手。这种带了色的架,水凌澈就更不可能是封涟妖的对手。现在,水凌澈整个脸红的堪比火烧,更气愤的已经不是封涟妖*我,而是鄙夷他的能力。

水凌澈猛然从椅子上站起,捏着锦帕的素手颤抖得仿佛过电一样指着封涟妖,好半天才勉强能说出话来。“封涟妖,这里是我家,你喧宾夺主到如此,欺人太甚!”

“你家又怎么样?我不仅要这样说,我还要这样做。你能把我怎样?有本事,你就让婉婉把我赶出去,我算你有那个本事!”说完,封涟妖故意挑挑眉,对‘本事’二字意有所指。换言之就是,如果水凌澈有能力在*;上把我搞定,就可以吹枕边风让我把封涟妖赶出去。如果不能把他赶出去,那就是用事实证明,水凌澈无法在*;上让我满意。不得不承认,邪魅的封涟妖,果然够恨!

无力支撑的头颅瞬间撞上桌腿,我在心底哀嚎。怎么都想不明白,他们两个男人互看不顺眼,到底和我有关系?为什么句句话要扯上我?还要如此露骨?更讨厌的是,封涟妖逼得水凌澈不得不把我扯进来,以证明他身为一个男人的尊严。

果然,气冲冲又羞答答极度矛盾的水凌澈很快来到我身边,在绕过那个大书桌看到无精打采装死坐在地上的我。他疾行的脚步缓和下来,原本几步的距离,他却是缓慢行了十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