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喝完酒馆

农门娇之悍宠九夫 轮回与卿醉

只见,即墨夜非长发披散未做任何修饰,一天未饮酒白希的俊脸被我乱画的五颜六色,平日一身银衣也被我换上顺手牵来不知谁的白衫。

就因为我是顺手牵来,所以这衣服相当不合适。他换衣本来应该是自己的,可是因为不合身,他穿的着急,结果几下就将衣服扯破。我好不容易补好,却发现这比之前还瘦,他就更穿不下。

嘿嘿!然后我顺理成章的进屋帮他穿,本是想欣赏欣赏他那男模身材。但在看到他那张被我随意涂鸦过后的脸便什么兴趣都没有,就连耐性最后都磨光,所以就有了之上那一幕。

终于,他再也忍受不了我的‘*’,迅速弹开我的手,马上转身坐在椅子上,哀叹道。“我说管家婆,一件白衣才多少钱啊?你至于抠到这个地步吗?”

我抬眸刚要还嘴,却在看见他此刻的样子之时顿住。迅速将眼睛转到别处,低声提醒他。“钱还没赚来别想花,你赶紧想办法把衣服穿好,我出外等你。”

说完,转身就走。

额滴神呐!我是相当知道他身材好的,但也不需要这么近距离,再透过那薄薄的内衫去看欣赏吧?还好我色一直是在心里,这要是色上头再多看两眼,还不得喷他一身鼻血啊?

夜风凉凉,吹散满心的澎湃。即墨夜非就是磨磨蹭蹭不肯出来,直到我将刚才忙活出来的一身汗都吹干,他仍旧躲在屋内不知道做什么。

再也等不下去,不转身却是回脚用力踹一下木门,大声吼道。“姓寂寞的,你到底出不出来啦?”

半晌,我耐不住要踹第二脚,主卧的门却‘吱呀’一声打开。我刚想再唠叨他几句,却在看到屋内飘出来的人影时,吓了一大跳。

“啊!”忍不住惊叫出声,盯着身披白被单,浑身散发阴气的即墨夜非,直觉额角都被他吓出冷汗。

他拢了拢额前散落的长发,露出那双隐着笑意的眸子,对我娇滴滴的说道。“居然连你都能吓到,我就不信咱们今夜搞不到银子。”

抚了抚胸口,我仔细的盯着他看。他就是将白衣换成白被单,只是,他身上那莫名的阴气是从哪里来的呢?“夜非,你身上的阴气好重,你怎么弄的这么像?”

他反手将身后的大蒲扇塞到我手中,荔枝眼眯起笑的歼诈。“一会儿用力扇这个,保证阴气更重。天不早了,我们走吧。”

忍不住打个哆嗦,原来视线一直都在他的身上,所以才忽略最平常不过的风丝。看来,这招装鬼骗钱应该很容易就能成功。

寂静的小胡同内,我拉着铁丝最后一次给即墨夜非检查,仍旧有些不放心的叮咛。“你看准人再吓,别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,到时候还要我陪你受罪。”

他白了我一眼,却对我的唠叨相当无奈,只得马上应我。“知道啦!知道啦!你都说了几十遍,我就是个傻子都会背了。更何况,我是会武功的。”

“就你还会武功?得了吧。不记得自己吃霸王餐让打手削的满脸血的时候啦?会武功?哼哼!会你个大头鬼。”我放开铁丝,语气相当讽刺回击。

要说他一个男子完全手无缚鸡之力,那肯定是不可能的。但若说他会武功,打死我也不信。否则,他这么会被当街打成那样?怎么会装个鬼还要我帮他吊铁丝?

即墨夜非刚想说什么,就看见胡同口晃晃荡荡进来一个身影。那华贵衣料居然可以折射不甚明亮的月光,是个有钱的醉鬼。

他一个眼色,我马上会意,将他按照原先的路线推下去,然后猛扇扇子给他制造阴风。

他白被单飘零,长发遮面,双手向前无力的垂着,哀怨的尖细嗓音居然有几分像女子。由上向下飘飘而去,最后直接停在那个醉鬼面前。

“还我……”期期艾艾的话还没说完,醉鬼就吓得一声都没有,双腿一软直接晕在地上。

我赶紧跑过去,先对即墨夜非挑挑大拇指表扬一下,然后马上蹲在地上找他怀中的荷包。

很快,我对即墨夜非扬扬手笑道。“大概有四十几两,可以收工啦!”

他双手环胸仍旧还保持着鬼魅披发造型,语气相当利落的开口。“既然有法子赚钱,我们吓一个也是偷,吓两个也是偷。为什么不多吓几个多赚点呢?若开业之后有个万一,我们也好有应对的银两不是吗?”

我将醉鬼安置好,已经偷了人家的钱,还把人家吓昏,怎么也不好意思就让他随便躺在这里,万一再来个走路不看道的,把他伤到就不好啦。

即墨夜非盯着我所有动作也不阻止,我安排好醉鬼才转过身,坚决的回应。“不成。我们这样做是生活所迫,不是真的落草为寇。做一次已经不对,怎可贪得无厌?赶紧收拾收拾,别落下痕迹,我们回去。”

即墨夜非生气的撅了撅唇瓣儿,耍性子根本没等我去拉铁丝,自己顺着腰间的束缚,一个用力就真的直奔墙头飞去。

丫丫个呸的!原来这家伙竟然真的会武功。

正在我一个愣神看他飞上去,顺带目光痴呆流哈喇子的时候,余光却看见一个人影。

他在墙上自然比我更早看到,马上对我比了一个开始的手势,根本就是不想听我的,还是要再做一次。

看着他已经飞下来的身影,我怎么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拆自己人的台,只好就地靠边躺下,只希望即墨夜非做完这一次能听话,可以跟我回去。

眯着眼睛打量来人,我终于明白过来。什么叫做聂小倩见贞子,什么叫做小巫见大巫。

只见,来人一身白衣胜雪,头戴大大的白色韦帽,足下一双泛着荧光的白色长靴,甚至连双手都包着白色的手套。而更恐怖的是,他走路是双足不占地,飘进胡同的。

妈呀!真的有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