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喝完酒馆

农门娇之悍宠九夫 轮回与卿醉

但是,这一切美好的幻象都要停留在我下一秒的视线之前。

因为……看到菜篮内的东西,我就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才能解气。双手掐腰,用尽河东狮吼的力气喊到。“即墨夜非!你都买点什么回来啊?不是你的钱就可以乱花吗?”

或许真的是用了太大力气喊,我明显看到即墨夜非额前的碎发都被我吹的向后,他更是配合的闭上眼睛,连耳朵都用力向后收起。

待我喊完半天,他才装模作样的揉了揉耳朵,红艳艳的唇瓣儿轻启,如乖巧的小媳妇儿般委屈道。“我是看你缺乏营养嘛!你看你,都过了及笄的人,还不到我肩膀的身高,一头泛黄似乎随时要掉下来的头发,满脸菜绿色。你都快未来先衰啦!不食补怎么办?难道真要等到病了,你花钱买药吃才不心疼吗?”

虽然我承认他说的都是事实,但也绝对不肯相信他的花言巧语。拧紧眉头,食指戳上他的肩膀,每戳一下说一句。“我哪里有你说的那么差,你少花言巧语。你若想吃好的就直说,不过,你说也白说。在咱们无法盈到足够利润之前,你都要给我吃素省钱。听~明~白~没~有~?”

他被我戳的向后退了好几步,俊颜上满是无辜和委屈,慢慢点点头。“是,我的管家婆。”

白了他一眼,转过身只给他一个装酷的侧脸,然后发号施令。“说对了,我现在就是这里的管家婆,酒馆的一切支出都要经过我同意才可以。现在,你去把这些东西退掉,选最便宜的青菜买回几样。做好后端到大厅,我们边吃边谈开业计划。”

他挠了挠长长散落的发辫,呃?刚才太过晃眼,这会儿才发现。他居然数着满头小辫子,上边还用辫子盘起一个大大的发髻,哇!这装扮又帅气又妩媚。丫的!他还真是酒馆风;骚活招牌。

他发现我看着他发愣,明显看出我又被他的外表迷惑。居然兰花指一挑轻轻点上我的鼻尖,嗲声嗲气的撒娇道。“韵韵~~~少退一样,成不成嘛!”

浑身上下每个汗毛那个抖啊!这逍魂蚀骨的一声,喊的我骨头都软了。可是……听到最后,我马上就一个激灵,用力拍掉他的爪子,冷声坚决道。“不行!”

他气的一跺脚,看着我离去的背影喊。“就是天仙脱光躺你*;上,也比不上一个铜板。施婉韵,你抠死算啦!”

我顿住脚步,连头都懒得回,道。“谁说的?身为天钺王朝的女子,不色都对不起神!可我是谦谦君女,美色看看就好,根本不需要得到。所以,钱才是我真正的男神。”

身后传来他郁闷到无语的跺脚声,一直到我快进屋都没停。无奈,只好转身再高声喊一句。“布靴子一双七十文,一个季度批准你买一双。你若再跺下去,是要光脚炒菜滴!”

“你……”他一指我的鼻尖,气的就说出这么一个字。

我摊手笑笑,转身回屋。

即墨夜非,你以为你还是一个人无拘无束吗?从选择与我合伙的时候,你的好日子就过到头。我不会允许你任性乱花钱,更不会允许你出门吃霸王餐。我们的斗争,从今日就开始,准备接招吧!

即墨夜非炒的菜,香啊!即墨夜非的脸,臭啊!

一顿饭吃下来,他摆着的臭脸都没变过,明明白菜里没有放醋,他的脸却跟喝了一整坛醋精一样,红艳艳的菱唇都快撅上了天。

所以吃饭时我一句话都没说,更是不理他,只管低头吃饭,完全将他变成空气视若无睹。饭后照例刷碗,然后抓过笔纸开始和他讨论开业需要用的东西,以及事项。

酒馆二楼有十间客房,一间主卧,一间杂役屋。他当然还是住在主卧,然而却故意难为,要我住在杂役屋。不过这没关系,就算是这里的茅房,都要比我家那茅屋好上不止十倍,所以我不吵不闹没多说一句,住宿问题就解决。

接下来是分工,这个基本没有什么争议。他负责买菜烧菜,我负责迎客上菜刷碗,至于掌柜之职,收钱归一直在前台的我,算账则是两个人共同分担。

再之后,就是开业面临的最大问题――启动资金。即墨夜非对于自己和这家酒馆的过去只字不提,只说他在这里没有亲朋,所以借不到一分钱,要我这个最大的股东想办法。

可我又能去哪里借呢?答案肯定是哪里都借不来。于是,我俩不约而同的把目光看向门外。

他圆圆的荔枝眼一眯,笑的三分狡诈,七分得意,道。“看来……”

我虽有些小小的愧疚,却迫于无奈点头应声。“只有……”

然后,两个人四目相对,眼中火星噼里啪啦的燃烧,心照不宣又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。

入夜,白日繁华的街道变得极端安静,偶有几个晚归之人也是匆匆而过,直奔自家热炕头冲去。尤其是酒馆并非处在市中心,所以来往人员更少也更安静。

突然,酒馆房间内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,随后便是一声娇滴滴的男子轻唤。“嗯~~~韵韵,你轻点,轻点,人家……人家好疼。”

我冷哼。“滚!现在知道疼啦?要不是你那么冲动,我会这么急吗?疼也给我忍着,闭嘴!不许叫。”

即墨夜非双眸含泪,咬了咬唇瓣儿,半天才敢小声说。“韵韵……我真的好疼。要不,咱明天做吧?缓一天,就一天,好不好?”

我露出狼女本性,咬着下唇瓣儿装痞子,坚决摇头,手仍旧油走在他仅着内衫的背上。丝毫都没有余地商量,肯定的回答。“不好!主意是你出的,开头也是你挑的,现在反悔可不成。别说一天,一刻钟我都等不了了,你给我上!”

他双臂环在胸前背对着我,委屈的就像个受虐待的小媳妇儿。呃!不是像,根本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