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,沒事就好。”雪岩送了一口气的说着,顺手安慰似的拍了拍皇甫琦肩膀。
很不巧,雪岩的手正好就拍在皇甫琦左肩的伤患处,这又一次的折磨痛的傻帽下的容颜几斤扭曲了,她几乎是费劲了力气才能压抑着自己不低吟出声,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,才缓缓道:“爷爷,皇甫琦已经被我杀了。你看。”
侧身皇甫琦让面前的雪岩能够注意到自己身后‘皇甫琦’的尸体,她用余光能够察觉到雪岩看着那具尸体怀疑的目光,便有开口补充道:“这贱丫头毁了我的头发,剃了我的眉毛,我自然是原样的奉还在她身上的。不仅如此,我还彻底的划花了她的脸。呵,真是解恨!”
雪岩已经不敢相信,口中喃喃:“不可能,她都能从我的手中捡回一条命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被皇甫琦打断:“怎么不可能呢?爷爷,好歹我也是镜城同辈份中的佼佼者,皇甫琦又身负重伤,这样的残废我都不能收势了,怎么对得起我雪家的荣耀之名!”
雪岩有些愕然的抬头,他看着皇甫琦,心里惊讶于自己的孙女婉儿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。雪家的荣耀之名!好,很好!这话都说道他的心坎里去了,他回味着皇甫琦的话,也觉得很是有道理的,这皇甫琦本身就残了肩膀,有在与城中驻军的交手中受了不少的伤,体力也应该有所消耗了,自己的婉儿能轻易杀掉,确实很容易的。
“婉儿,就如你所说,你配得上雪家的荣耀之名!”
紧握出薄汗的手缓缓松开,皇甫琦此时觉得自己的心跳得飞快,幸好,幸好暂时欺瞒过去了,那么就让事情按着自己的计划一步步执行下去吧。
“爷爷,皇甫琦死在城里,城主一定会那我们问罪的,不如直接丢到城外,去毁尸灭迹!”出城,才是皇甫琦最终的目的,如今她也只能勉强找出这个借口來出城了,可千万别再有意外了。
“你说的对,可是……”
一听到雪岩说‘可是’二字,皇甫琦的整颗心都被提了起來了,可是,可是什么?
皇甫琦追问:“可是什么?”
雪岩缓缓叹了一口气,问道:“婉儿,你可还记得当初城主求娶皇甫琦,所相赠的那半块城主令?”
“城主令?我记得不是已经被遥皇退还给了城主吗?”
“确实本应该如此的,但是依照城主的性格,送出去的东西,绝不会在收回來的。所以我猜想,城主令应该还在皇甫琦的身上!”
雪岩说完,看相地上的‘皇甫琦’,渐渐目露贪婪了,以前他还能凭借长老的身份调动城中专属于长老会的军队的,但如今长老身份已经被撤掉了,他再沒有任何参与到镜城事物的权力了。这一次能够动用那么多的军队全城搜索皇甫琦,也不过是被他钻了空子,利用自己长老身份被撤销的消息还未传开才能调遣到底,是冒了很大的风险,几乎把整个雪家都搭进去了!
即便事成之后除掉了皇甫琦,也还是免不了自己还有雪家要接受城主降罪的责罚的,失了长老身份依仗的自己一定会被雪家为了明哲保身而抛弃,承担所有的罪责,那是他万万都不敢想象的结果。
但是那并不是绝路,城主令,只要有了那半块城主令,他就有了强而有力的靠山,意味着半个镜城都会是他的,那还由得郁镜修那黄口小儿來摆布呢!
“婉儿!我要皇甫琦身上的半块城主令!那会是能让我让整个雪家更加荣耀昌盛的依仗!”
雪岩说着,已经迫不及待的弯了老腰,伸手到那‘皇甫琦’身上摸索,这一突然而來的举动几乎吓了皇甫琦一跳,她祈祷着那雪婉身上可千万别有什么特别的标记啊。
这雪岩真是有够恶心的,搜查就搜查,何必把人家一副一件件的脱光了呢,皇甫琦此时又惊又庆幸,庆幸这个时候躺在那里人雪岩摆布的人不是自己。
最后皇甫琦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只能开口阻止道:“爷爷,这女人的身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骑过玩弄过,您碰他,都还会脏了您的手,还是由我來代替您吧。”
雪岩听了低头一想,确实也是有道理的,便点头应允了皇甫琦了,何况自己虽然年老,但也终究是个男人,去伸手脱一个女人的衣服,说出去了还不被别人笑话了。
雪岩看了一眼那已经衣衫不整的‘皇甫琦’,目露不屑鄙视,然后转过身不再多看一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