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、偷天换日

妃子弃 指尖de蔷薇

冷冽的风在脸侧如刀刻般刮过带着丝丝的刺痛,皇甫琦回头毫无意外的看到身后穷追不舍的人,不过但看她头戴纱帽的模样以及那嚣张娇纵的怒喝,她就不难猜出那人是谁了。

闯入一个昏暗的狭小胡同,皇甫琦止步,转身直面身后的人,讽笑=刺问道:“我道是谁呢,原來是你啊,出來晃悠,头发么毛都长齐了吗?”

雪婉一听本想发作的,但一看这里是沒有出路的死胡同,顿时就有了底气了,她摆出一副施舍的模样,高傲道:“皇甫琦,你已经无路可退了,如果是束手就擒,本姑娘留你全尸!”

“全尸啊,这么说來我被你杀了,都还要感谢你咯?”

皇甫琦笑了笑,丝毫沒有身处绝路的惶恐,即便此时的她全身上下各种伤痕遍布,左肩残废,但并不影响她周身散发的迫人压抑。在雪婉惊疑不定的目光之中,她不退反而前进几步,就站在了离雪婉一伸手就能触碰到衣角地方。

“你不怕?”

雪婉惊讶,皇甫琦都被她逼到绝路了,竟然还是这般轻松自在的神情,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猫腻。雪婉并不傻,之前的打草惊蛇确实是她有些冲动了,而如今两人单独对峙,在她自己暂时沒有支援的情况下,还是小心为上!

“我就在这里,你怎么就不敢杀我了。”皇甫琦倨傲一笑,凤眸显露出几分的鄙夷,她看着雪婉继续道:“你若不动手,我可就自己走了。”

雪婉不语,依旧目光紧盯皇甫琦,手中的剑也是蓄势待发的。

“你是担心我耍诈吗?”皇甫琦问着,又好似苦思冥想一番,才像是下了决定一般,丢掉手中的长剑,补充道:“喏,武器丢掉了,我还负着伤,残着一只手,你不会连这样无能的我都控制不住吧。”

站在自己能一击致命范围内的皇甫琦,手无寸铁的皇甫琦,负伤无法行动自如的皇甫琦,面对这样的皇甫琦,雪婉在心底问这自己,真的就眼睁睁的错过这么大好的绝杀机会吗?

最终心底的最后一丝顾虑在皇甫琦目露挑衅的眼神中烟消云散了,提剑直刺,雪婉将所有的力气都耗在了出剑速度上,就是要给她一个措手不及!

一步步的刻意诱惑引导,就是为了这一刻,面对雪婉的致命一击,那么近只有一臂长的距离,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,那长剑直刺在眼中变得极慢,身体也随着意识有所反应了,生死一瞬间!

“哎哟,可惜了,站的那么近让你杀,你竟然沒能取走我的命啊。”

即便是手中长剑被徒手击落,又被皇甫琦紧掐脖颈的时候,雪婉依旧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……怎么可能?

“怎么可能!那么紧近的距离,那么快的出剑速度,你竟然能躲过!”雪婉惊呼出声,渐渐感觉觉到了窒息。

“雪岩那老家伙沒告诉你吗?我都能在他的杀招下活着,又何况是你呢?”皇甫琦也不在意告诉她真相,但她也不会说的太多,雪婉不是傻子,这种情况之下她一定会拖延时间。

所以,皇甫琦眸底寒芒显露,冷声道:“我送你上路!”

皇甫琦手中骤然一紧,那雪婉就无力的瘫软在地了。这么顺利就能解决到一个后患是令皇甫琦所沒有想到的,她一想起自己有些诡异的能把一切动作分解放慢视觉,就万分的庆幸,若不是这样,自己恐怕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。

但眼下并不是能够松懈的时候,她掀开雪婉的纱帽拿在手中,突然间脑海里有了一个想法了。

反正雪婉你也是个死,就助我脱离镜城吧。皇甫琦在心里暗暗的想着,便着手开始脱雪婉的衣服了。

换好行装,带了纱帽之后,皇甫琦就摇身一变就成了雪婉了,她目光投向和自己换了衣服想雪婉,还是觉得不够,有捡起地上的剑在她脸上下重手划花了,直至面目全非。

一起完毕之后,她一手拖拽着雪婉尸体走出了昏暗的胡同,一切都比她想的要顺利的多。

她并沒有可以的加快速度,而是以一种很随意轻松的步伐走着,目的就是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。一路上有几队的巡逻兵看见自己,无一例外的行礼之后才走开,这种结果还算是令皇甫琦比较满意的。

但是最为困难的恐怕还是要过雪岩的那一关吧。

皇甫琦又走了一段路,很快的迎面就偶遇了带着人马四处搜查的雪岩,这个时候她的手心不自觉的有了薄汗。

雪岩一见到皇甫琦缓缓走來,但看她完好的模样,顿时心里的怒意就消散不见了只剩下慢慢的担心,他急忙上前关切问道:“怎么样了,皇甫琦有伤到你吗”

声音的模仿是易容术的必修,只是皇甫琦嗓音曾遭受过重创,与常人不一样,所以很少有用过。但这个时候,皇甫琦庆幸自己当初向湛眉学习易容的时候沒有落下这一门,所以她很快的调准了状态,模仿雪婉的音调语气道:“爷爷,我沒事。让您担心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