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这是锦衣卫自己所为,还是上面……”
回去的路上,李景隆欲言又止……
“不重要了!”
冷风一吹,朱旺也醒酒了,回想刚才发生的事情,大概不会是老朱背后授意的。
这件事不管是老朱背后授意的,还是毛骧想踩着都尉府为锦衣卫扬名,真的不重要了。
“叔,我听说都尉府没了,是真的吗?”
朱旺长叹一口气,艰难的点头,说道:“差不多吧,你们应该都会前往各军中任职!”
柴猛握着拳头气愤道:“叔,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“叔,我也咽不下!”
穆春附和道:“锦衣卫明显是来故意找茬的。”
胡强咬着牙说道:“哥,你说话吧,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都尉府就算散了,也不容任何人践踏。”
“就是,咱们什么时候吃过亏!”
朱旺回头对着所有人朗声道:“你们都记住了,朝廷还没正式下旨,都尉府现在还没散,咱们依旧有监察天下,缉捕审问的权力,锦衣卫也在咱们的监察范围之内!”
“锦衣卫想蹲在咱们头上拉屎放屁,那就把他们的腚眼子给堵上!”
“大家不要着急,本王一定让锦衣卫还有背后之人付出代价!”
“今晚,兄弟们受惊了,也没玩痛快,明晚,秦淮河,继续……”
都尉府的人齐声大喊道:“千岁,千岁!”
……
秦淮河畔!
锦衣卫被揍的不轻,几乎人人带伤,有些资历老的,听说过都尉府的作风,挨揍的时候就躺在地上抱着头,蜷缩在一起,保护自己。
那些年轻的,这几年耀武扬威的横惯了,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,挨揍的时候还要还手反抗,那必然是重点招呼的对象。
看着被抬走的手下,毛骧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。
“郭侯爷,你看这事……”
郭英眉头一皱,摆手道:“你别问我,五城兵马司巡查京城,是职责所在,此次锦衣卫执行公务,我不过是路过,碰巧而已……”
毛骧苦着脸说道:“郭侯爷,咱们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……”
“当初?”
郭英茫然道:“什么当初,毛指挥,本侯刚才说了,今晚只是路过!”
毛骧阴着脸,似笑非笑的看着郭英!
“郭侯爷,你要这样说就没意思了……”
“那毛指挥想要什么意思?”
郭英冷声道:“你们锦衣卫先发制人却被光着腚的都尉府给打成这个样,还有什么好说的!”
都尉府的人跟着朱旺打倭寇,又打高丽,打辽东,打北元,敢从金山上跳下来,那是上过战场见过血的兵,早已脱胎换骨,战斗力惊人,不是锦衣卫可以比的。
“郭侯爷,你这是在说风凉话吗?”
毛骧冷声问道:“还是打算置身事外?”
“这件事本来就和本侯没有任何关系……”
郭英皱眉道:“毛指挥,日子还长着呢,别只看眼前!”
说罢,郭英立马带着人离开,毛骧突然说道:“昭信王要报复,那也不能只报复我们锦衣卫,郭侯爷,天黑路滑,当心脚下!”
“这就不劳毛指挥费心了。”
……
次日!
“昨夜戌时,昭信王私携都尉府士兵共计两百余人,于秦淮河风月花船,逗留妓坊,夜宿娼楼,纵情嬉乐,有违宗室亲王礼法,败坏皇家体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