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闷哼一声,肩背瞬间脱力,桑知就从他肩膀滑落下来。
她转身就跑到言彻九面前,关切地抓住言彻九的胳膊。
“九哥,不要跟他起争执。”
“担心我的身体?”
桑知点头。
“傻,我又不是玻璃娃娃,不会有事。”
贺屹洲从疼痛中回过神,看着桑知和言彻九之间那种难以言说的亲密互动,胸腔深处像是烧了一团火。
她是他的老婆啊。
“桑知,你男人还没死呢。”
贺屹洲怒声提醒。
桑知转过身,挡在言彻九身前。
“回家可以,但我只谈离婚!”
“小只。”言彻九叫住她,并不想让桑知跟贺屹洲回去。
桑知回头向他示意,让他不要说话。
“行,回去谈。”
贺屹洲知道这样僵持着,处理不了任何问题。
“九哥,麻烦你了。”
桑知看了一眼病房。
言彻九明白了她的意思,还是交代,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,给九哥打电话。”
贺屹洲一记冷厉的眼风射向言彻九,言彻九冷笑着朝他勾了勾唇。
贺屹洲的拳头骤然握紧。
桑知再次回头,冷眸瞅着五官紧绷的贺屹洲,“走吧。”
两人一起离开。
进了电梯,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,气氛僵硬得无比可怕。
出了电梯门,贺屹洲就拽住她,加快了步伐,直接把她塞进他的车里。
贺屹洲猛地一踩油门,车子疾驰而去。
一路上,贺屹洲也没有跟桑知说话,桑知只是死死地抓着车子副驾驶旁边的扶手。
很快就到了北湾别墅。
贺屹洲停了车。
桑知原本是不想下车的,他根本不想再回到北湾别墅,想起贺晚晚母女还在医院,她这才下了车,跟在贺屹洲的身后,进了别墅。
到客厅里,桑知就停下了脚步。
“就在这儿谈吧。”
贺屹洲转过身,眼底全是桑知那张冷淡疏离的脸。
他就不明白了,明明一切都是好好的,这一阵各种烦恼接踵而至,让他有些心力交瘁。
他不耐烦地问:“真的想好要离婚?”
“对!”她斩钉截铁地回答,没有一丝犹豫。
贺屹洲心脏一紧,“你吃醋能不能有点分寸?”
桑知气得无语。
都到了这一步,他竟然还觉得她在吃醋,她早就没有吃醋的心情了。
贺屹洲见她不说话,走到她面前,低声说:“这一阵儿,家里的事情闹得我真的很累,今天确实是,明珠差点出事,是我的问题,没有顾及你的感受,我向你道歉,嗯?”
“我们之间的情况已经不是道歉的事,贺屹洲,我不需要你的道歉,我只想离婚!”
“桑知!”
贺屹洲怒了,“跟你好好说也不行吗?我刚刚亲眼看到你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,我都没跟你计较了,你还想怎样?”
“我要离婚!”她再次重复她的意思,“如果你是因为还没有给贺明珠上户口,不肯离的话,我可以配合你尽快去帮他上户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