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彻九顺势扣住桑知的腰,没有放开她的意思。
贺屹洲眸底覆着一层薄霜,“过来。”
“放手。”桑知不耐烦地挣扎。
“我再说一遍,过来!”贺屹洲声线冷沉,面部线条都绷紧了。
言彻九一个用力,把桑知带回他身边,但贺屹洲依旧没有松手。
贺屹洲倒是没有跟言彻九对抗,而是目光沉沉地看着桑知。
“你知道你的身份吗?”
“不知道身份的人是你!放手啊。”
桑知再次挣扎。
贺屹洲还是死死地扣着她的手腕。
言彻九伸出另一只手,握着贺屹洲的手腕,“她说了,让你放手!”
贺屹洲这才缓缓扭头,对上言彻九阴冷幽暗的目光。
两个人的眼神,在空气中交锋,在空中劈出一道电光火石。
贺屹洲额上青筋暴起,“她是我老婆。”
“贺屹洲,我要离婚。”
贺屹洲俊朗的脸立刻对着桑知,“因为他?”
“对,因为他!”
桑知火气上来,不假思索的回答。
一个人若是被激怒,很容易做出选择。
她就是想激怒贺屹洲。
贺屹洲的某根神经被挑动,黑眸中暗潮涌动。
“想离婚?好。”他咬牙,“回去谈。”
“就在这儿谈。”
贺屹洲冷道:“当着你的奸夫谈?你把我当什么了?”
“贺屹洲,注意你的言辞!”
桑知眉眼清冷,语气愤怒。
言彻九则是冷笑,“贺先生可真是会双标,自己带着小三和私生女招摇过市,放着妻子和儿子不管,还好意思辱骂我是奸夫?我跟小只可没有做过任何逾矩之事。”
就算刚刚他拥抱了桑知,那也是来自于他们年少一起长大的情份,是对桑知的一种安慰。
贺屹洲并不知道桑知还有一个名字叫桑小只。
“你叫她小知?小知是你叫的吗?”
言彻九勾唇嘲讽,“她本就叫小只。”
贺屹洲趁着言彻九的注意力在他身上,抓着桑知的手猛地一个用力,把桑知拽回到他的身边,直接搂住了桑知的肩膀。
言彻九眸色一顿。
贺屹洲居然还玩偷袭。
桑知要从贺屹洲怀里出来,贺屹洲手掌下移,死死地扣住她的腰侧,不给她动弹的机会。
“回家!”
贺屹洲沉声命令。
“我不回!”
桑知倔强地瞪着他。
贺屹洲没再跟她争执,直接把她扛在肩上。
“贺屹洲!放开我!”桑知用力地捶着贺屹洲后背。
言彻九向前一步拦住贺屹洲的路,他的拇指和食指放进嘴里,一声口哨响起来,随身保镖瞬间冲出来,将贺屹洲重重包围。
贺屹洲眼里的光越发暗沉,“你以为用几个保镖,就能拦住我的路?我倒想问问你,你是有什么资格介入我们夫妻之间的事。”
桑知知道言彻九的身体不好,不宜跟贺屹洲发生冲突。
他若是受点伤,都有可能危及到他的生命。
她越发着急,屈起手肘,重重袭击贺屹洲的耳后。
这个位置神经密集,如果力道更大,可以导致人晕眩。
桑知被挂在他的肩膀上,也使不上太大的力气,再加上女人的力气相对薄弱,只是给贺屹洲带来一阵剧烈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