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仁德正在安慰易中海,老实说他是又爱又恨的。
这个徒弟学习能力算强的,就是无法怀孕这事搞得他特别难受。
早几年去了桂省确实把问题解决了,媳妇高翠兰也怀上了。
可结果是死胎,白欢喜一场。
易中海哭得撕心裂肺,给了希望却最终是绝望。
张仁德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:“中海,抛开事实不谈,关于孩子这个事情,顺其自然吧。”
“要我说,你直接去领养一个不香吗?”
易中海叹气,对于这个年代的人而言,无后为大。
被人吃绝户的事情,属于是屡见不鲜的。
就在俩人谈话的间隙,刘海中慌忙地跑进来。
“师父,师父,桂林……桂林他!”
听到这话,张仁德眉头一紧。
他到底是当过兵的人,一般情况下不会知道子女在军队的情况。
如果突然有消息,八成就是壮烈了。
他太阳穴突突突地直响:“哎,到底还是……”
刘海中方才喘匀气,看到师父一副颓然的样子。
他恨不得给自己嘴巴撕了:“哎,师父师父别激动,是桂林立功了,一等功啊!”
刚刚因为伤神扶着易中海肩膀的张仁德当即脱下鞋子。
“丢雷楼谋啊,刘海中,以后说话能不能把气喘匀了再讲!”
刘海中满脸无奈。
张仁德赶紧叫上媳妇木秀华、女儿张玉林出去。
看到中院挤满了人,有武装部、街道办、轧钢厂后勤科的人。
打头的李怀德那叫一个积极,彩虹屁不停地放。
“张师傅啊,恭喜恭喜!桂林这孩子,虎父无犬子啊!”
“在朝鲜战场上,一个人操炮打下两架敌机,了不得啊!”
“这要是在旧社会,那就是武状元及第!”
“张师傅教子有方,教子有方啊!”
夸得那叫一个天花乱坠。
张仁德感激武装部的同志。
区武装部部长过去曾经在滇省军区工作。
他得知张仁德的名字后,很好奇地小声问道。
“仁德同志,说起来也是缘分。”
“想当年我家首长,名仁风,人送外号爆破。”
“巧了,他也姓张!”
张仁德闻言,看向李怀德等人,笑着说:“还真巧啊,你说的张仁风,是我的弟弟!”
嘶!!
武装部长太阳穴突突直跳,我这他妈的误闯天家啊!
李怀德站着打趣:“雷部长啊,您这都不知道啊?”
“张司令时常来四合院的。”
“这位仁德同志,就是张司令的亲哥哥。”
“至于张桂林,就是司令的亲侄子啊。”
“我以为您知道呢!”
“还有啊,张仁德同志在我们轧钢厂还是一名高级钳工。”
“年底推行八级工制度,他是我们厂唯一有可能一次性定八级的钳工。”
此话一出,诸位街道办、武装部还有区政府领导一片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