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后,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,耳朵一下红了。
“看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刚才是不是笑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明明笑了。”
“是你主动靠过来的。”
“……”
舒觅被他说得脸更热。
她干脆破罐子破摔,伸手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那我就是故意的。”
时景鹤眼底的情绪彻底沉下来。
“舒觅。你确定?”
她愣了一下,随后看着他,没有躲。
“其实,有时候男人太绅士,反而不如直接野蛮点更刺激……”女人的话越往后越小声。
时景鹤低低笑出声,将唇贴到女人耳畔轻声道:“原来,你喜欢这种类型的?”
舒觅的脸颊和耳根猛然烧了起来。
她嗔了他一眼,“时景鹤,你……啊!”
男人没再说话。
打横直接将她抱了起来。
舒觅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
“刚才不是挺大胆?”
舒觅脸埋进他肩窝。
“……现在也大胆。”
男人低低笑了一声。
卧室的门在身后合上。
灯光落下来。
舒觅被放到床上的时候,仍旧没有松开手。
她忽然抬起头。
“时景鹤。”
“我以前是不是特别傻?”
男人看着她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舒觅没说话,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。
其实,她有时候也会觉得这一切很不真实。
上辈子的她,为了时清屿把自己弄得一团糟,追着一个根本不爱她的人跑了那么多年。后来死在那场雨里的时候,她甚至还觉得不甘心。
可现在想想,好像也没什么好不甘心的。
如果不是走过那一遭,她大概永远不会明白,喜欢一个人可以,但不能把自己也赔进去。
这一世,她有自己的事业,有自己想做的事,也有足够的钱让自己过得很好。
而时景鹤就在她身边。
他从来没有要求她为了他改变什么,也没有把她困在谁的身后。她想往前走,他就陪着她走。她偶尔累了,他也会伸手接她一下。
就像她曾经淋过的那场雨。
以前没人替她撑伞,这一世倒好,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到了她头顶。
而撑伞的人,现在就在她眼前。
舒觅忽然觉得,这样就很好。
时景鹤伸手替她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。
“过去的事情,不用想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舒觅。”他低声打断她,“你现在在我这里。”
舒觅怔了一下。
男人低头看着她,“所以,今晚不要想别人。”
她看了他几秒,忽然笑了,“好。”
她伸手抱住他,“那今晚只想你。”
男人眸色一深,低头吻住她。
房间里的灯被熄灭。
窗帘没有完全拉严,月光从缝隙里落进来。
舒觅的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。
“时景鹤……”
“你慢一点……”
男人停了一瞬。
“不是你让我不要想别人?”舒觅咬了咬唇,“我现在脑子里全是你。”
男人低笑,“那就好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话音未落,又被他低头堵了回去。
舒觅感觉男人这一整晚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,可她被折腾的意识却开始渐渐散了……
几小时后。
“时景鹤,我算发现了……”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弱弱传出来,“原来你不是疯子,而是头饿狼!!”
男人低笑,俯在她耳边吐气,“现在才知道?”
“我们,再来一次……”
“别别,我错了,饶了我吧。我的腰都快断了……”
“最后一次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一夜很长。
而他们终于不再需要给这段关系寻找任何理由。
喜欢就是喜欢。
想靠近就是想靠近。
至于明天——
明天再说。
反正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。
——本书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