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后。
春天已经悄悄来了。
窗外的梧桐抽出了新芽,清晨的阳光落在云澜别墅的落地窗上,明亮而安静。
舒觅搬进云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。
其实也算不上什么搬家,只是某天晚上,她在这边住了一夜。
第二天没走。
衣帽间里莫名其妙就多出了一整排属于她的衣服,浴室里多了她喜欢用的香氛,书房的一侧也添了一张新的书桌。
搬家的事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。
舒觅索性就这么住了下来。
这天晚上十点多。
舒觅洗完澡出来的时候,时景鹤还在书房忙。
她吹完头发后百无聊赖的溜达过来,经过书桌时停了下来。
桌角放着一个很小的锦盒,她随手打开,发现里面竟然是一枚袖扣。
很普通的款式,算不上贵,可她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这是她以前送给时景鹤的。
大概是两人还没确定关系前,她为了感谢他帮自己解决一件麻烦事,随手买的。
当时她还觉得自己挺会来事。
花几千块钱买个小东西,既不显得太刻意,又能表达感谢。
后来她早就忘了,没想到男人居然一直留着。
舒觅拿起袖扣看了半天,然后凑到他身边。
“时景鹤。”
男人从文件里抬起头,“嗯?”
“这个你还留着?”
时景鹤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,“当然,因为是你送的。”
“那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送的?”
“记得。”
舒觅挑眉,“喜欢吗?”
“嗯。”
女人瞬间眉开眼笑,“那我帮你戴上,我瞧瞧好不好看。”
时景鹤看着她嘴角邪邪的笑,便知道她又打的什么鬼主意。可他没拆穿,只是将胳膊往旁边挪了挪,任由她折腾。
舒觅贴上去,借着扣袖扣的借口,又开始光明正大的摸起男人的手来。
她歪着头,笑眯眯的用左手食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。
啧啧,这双手长得可真好看。骨节分明,五指修长白皙,指尖泛着淡淡的薄红,干净又性感。
舒觅捣鼓好之后,随口夸赞了一句“真漂亮!”
也不知是说手,还是说袖扣。
摆弄完之后她抬眼偷偷瞅了男人一眼,见他没注意这边,于是便开始肆无忌惮的伸手向上游走。
手没闲着,嘴巴也没闲着。
“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对我有意思?”
时景鹤仍旧没抬头,只是身体僵了一瞬,“现在才发现?”
“我怎么可能发现。”
舒觅轻哼,“你那时候天天一副谁都欠你钱的样子。”
她当然不能承认。
毕竟以前她满脑子都是——
这个男人好看。
这个男人有钱。
这个男人还能帮她赚钱。
不知不觉,她的小手游走到了男人的腰腹,她侧头看着他。
“那现在我对你有没有意思,你看得出来吗?”
舒觅还在享受手下的腹肌感,却没发现男人的呼吸已经渐渐开始粗重。
时景鹤扭过头来看了她几秒,“看得出来。”
舒觅满意了,“那你还不表示一下?”
“你想让我怎么表示?”男人声音暗哑。
舒觅眨了眨眼,忽然凑了上去。
她的脸靠得很近,近到两人的呼吸都缠在了一起。
“比如……”
她故意拖长声音,“亲我一下?”
男人眸色沉了沉。
下一秒,他伸手扣住她的腰。
舒觅猝不及防,整个人被带进他怀里。
她轻轻惊呼了一声,“时景鹤!”
“不是你让我表示?”
“我让你亲我,没让你——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,男人已经低下头。
唇落下来,舒觅一下安静了。
她原本只是想逗他,可真正被他吻住以后,那点玩笑的心思很快就散了。
她下意识伸手攀住他的肩,男人的手掌稳稳扣在她腰间,没有给她后退的机会。
这个吻比平时更深,也更久。
舒觅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一个接一个冒出来。
完了。
好像玩大了。
可她又舍不得推开。
甚至在男人稍稍退开的时候,她还下意识追了过去。
时景鹤停住。
两个人距离很近,男人看着她,舒觅也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