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 华胥境?可能是杜撰的身份

锦衣公子的脸刷地白了。

"人面疮是什么东西——"

"你被人借了运。"陆夭夭直起身,走回自己的座位。

"借的不是你的财,是你的命门阳火。阳气外泄,在后背结成了阴疮。”

“如果不管,它会慢慢长出一张完整的人脸。”

“到那时候,那张脸会开口叫你的名字,你若是不小心应了,你的命,就是它的了。"

锦衣公子趴在桌上,声音从臂弯里闷闷地传出来:"那……那怎么办……"

陆夭夭看了玄清一眼。

玄清叹了口气,从百宝箱里取出一张黄符,又在锦衣公子背上虚空画了一道。

符纸落下,红疮里"啵"一声轻响,疮面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,暗红色褪成淡粉,五官轮廓迅速模糊消散。

锦衣公子只觉得后背一阵清凉,痒意瞬间消失。

他长长吐了一口气,整个人软在石桌上,半晌没动弹。

阿纸把外袍"啪"地盖回他头上:"穿好!羞羞脸!"

锦衣公子闷在衣服里喊:"下次能不能先打个招呼!"

陆夭夭重新端起了茶。

"说吧。这个月都去了哪里?"

锦衣公子七手八脚地把衣服穿好,坐在条凳上,耳朵还有点红。

他搓了搓手,老实道:"聚宝阁。”

“我娘让我陪着去买了一块玉佩,让我随身戴着,能旺官运。"

“谁跟你们说玉佩能旺官运的?”

“林二夫人。”

锦衣公子和陆夭夭同时抬头。

风吹过棚角的布幌,"神机妙算"四个字轻轻晃了一下。

"你娘与林二夫人很熟?"

锦衣公子回想了一下。

“好像是因为林家有一位道法高深的供奉。”

“林家大房夫人很少出府交际,多是二夫人参加应酬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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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聚宝阁出来时,夜已经深了。

马车沿着空荡荡的街道往回走,车帘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半轮冷月。

陆夭夭在闭目养神。

这几日她的神力用得很快。

幸好每天到聚宝阁送生魂时他都会过来看看。

让她能借机回血。

又有了神龛里那管判官笔替她收些念力。

现在虽然疲惫,却还不至于倒下。

阿纸靠在陆夭夭膝上,数着盒子里的纸鹤。

玄清坐在对面,难得没有吭声。

直到马车拐进崇仁坊巷口,他才开口。

"沈勘察,今日又清理了一半的生魂。"

陆夭夭睁开眼。

她算过,昀白也每日必数。

加上今晚收的,那排铜柱上一共四十七盏魂灯,其中十三盏已经完全清空。

还剩三十四盏。

后面的,会越来越难找到魂主。

顺利的话也得半个月才能清完。

不顺利的话……

她抬眼看向车窗外。

崇仁坊的巷子安安静静的,几家还亮着灯,窗户里透出昏黄的暖光。

她忽然想起白天在苇棚下看到的那些人——张木匠、跑商妇人、绸缎庄掌柜。

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家人丢了魂,不知道那些魂被锁在一口枯井底下。

只知道家人"日子不太对"。

"相信跑了的那个使者就快坐不住了。"陆夭夭收回视线。

"到时候,该露面的自然会露面。"

玄清没再追问。

宫里都开始在打听京中新来的玄术大师。

林二夫人和她那个青梅竹马,还能撑多久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