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夭夭赶紧推着孟婆往后院走。
一边冲朱辰浩摆手。
“王爷,您得趁热乎赶紧回去睡上一睡。”
又对着玄清打眼色。
玄清这会已经看出朱辰浩身上的变化,大吃一惊。
再也顾不上好奇那位神仙一般的女子。
赶紧上前对着朱辰浩一礼。
“王爷,沈勘察说得对,走,咱们得赶紧回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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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张木匠抱着手上捏着纸鹤,不停吵着肚子饿的小石头来磕头答谢。
说昨夜突然一只纸鹤破窗而入,落到小石头的枕边。
今早小石头就自己醒来,叫着肚子饿,要吃的。
喝了碗粥,又吃了块点心。
张木匠不敢一下子让他吃太多。
陆夭夭摸了摸小石头的脸蛋。
昨夜纸鹤带着找到的小石头生魂飞回了他的身边。
将生魂按进他的小身子里。
小孩子恢复能力强。
半夜过去精气神就已经恢复了五六分。
“近日多餐少食,多吃些流质的食物,清淡忌油腻。”
“其他的没事了,以后好好看着,别乱跑,少去些犄角旮旯,少人迹的地方。”
随着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东市的华胥境玄术大师。
越来越多的人来询问。
眼前就站着个面色发灰的年轻书生。
他家住西市旧巷,说他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拍他肩膀。
知画悄声问知秋:"他自己什么时候被拘的魂都不知道?"
知秋轻轻推了推她。
“好好听着,学着点。”
"生魂离体,还有两魂撑着,只是人容易犯困、记性差、脾气变坏。”
“要不是家人发现不对、找上门来,他自己根本意识不到。"
小院里苇棚下新作了一个架子。
上面摆了越来越多的玉盒、纸鹤。
每天都有人来,纸鹤在夜里悄然飞走。
有的甚至问卦人才放下十文钱,当场就有纸鹤直接飞去那人身上。
然后眼见那人神清气爽起来。
一连数日。
京城某处院子里传出不辩男女的低低怒斥声。
“废物!”
“到现在还查不出那女人的来路吗?!”
有人战战兢兢地回答:
“属下只查到是长平侯府弃妇,还有,自称是华胥境引路人梦华胥亲传大弟子……”
“可……”
“说!可什么?!”
那名属下吱唔了一阵,才回答。
“属下,实在是查不到华胥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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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仁坊的神算摊子前。
这一天排的队比前一天更长。
程潜手里的竹签叫到第三十几号时,停住了手。
看看天时,就要到宵禁时间了。
程潜终于意识到了问题。
“小姐,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有问题呢?”
陆夭夭笑了。
“想不想快点把聚宝阁里的东西拿出来卖钱?”
“想!”
程潜瞬间不想别的了。
"一十七号!"程潜喊了一声。
人群末尾,一个锦衣公子弓着背、歪着脖子、龇牙咧嘴地挤了进来。
他的锦袍皱成一团,后领被他自己蹭得卷了边,半截腰带歪到胯上,模样狼狈得活像被人当街打了一顿。
阿纸眼尖,第一个认出他来,戳了戳陆夭夭的胳膊。
"夭夭,那个欠钱公子又来了。"
陆夭夭抬眼,目光落在那人弓着的背上,停了一瞬,又收了回来。"哦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