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朝后,沈墨直接回了侯府。
现在的当务之急,是准备大比武的最后一场,至于搜查各国暗桩的事,他不急。
让子弹飞一会儿再说。
主卧内,小丫鬟刚刚喂云清月吃了药。
云清月早在输液后第二天就从昏迷中醒来了,她这几日都在静养。
得益于她本就不错的体魄,三天来恢复的倒是很快。
“相公,这次上朝如何?”云清月缓缓的起身,沈墨急忙上前去扶着。
“哎,娘子,你好好养病就是,这些事有我呢。”沈墨语气温和道,还顺带拿了一个靠枕放在云清月身后。
云清月脸上已经有了血色:“我主要是怕韩国公那边不肯承认,你又不曾上过朝堂。”
沈墨当下把朝堂上的事简单跟娘子说了说。
云清月闻言,自然是喜上眉头:“这么说,父皇已经有点怀疑韩国公家,并且还让你负责查暗桩了?”
沈墨捏了捏云清月的手掌:“那可不,所以娘子你要尽快好起来,到时候帮我一起去查那些暗桩。”
云清月不满的挑了挑眉:“我现在都行,你这样的我能打五个。”
见沈墨一副疑惑的眼神,云清月直接一个翻身,把沈墨给压在床上。
“怎样,信了吧?”
沈墨被她这么一压,后脑勺磕在软枕上,闷哼了一声,随即反应了过来。
倒也没挣扎,就仰面看着自家娘子,笑了一声:“娘子,你这刚醒就动手,太医说了不能动武。”
云清月居高临下压着他,整个胸膛都压在了他身上,眉梢微微挑着:“不能动武,但能动你,方才说我能打五个,现在信了?”
说着,还挺起了胸膛。
沈墨一阵恍惚,嘶,养病的娘子可是只穿了里衣,这一下,他感触无比清楚。
嗯,资本雄厚啊。
沈墨被她压着手腕,动弹不得,脸上的笑却没收:“信了信了,女战神名不虚传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:“不过娘子,你这离我这么近,我怕我控制不住。”
云清月愣了一下,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之间的距离,脸腾地红了,松开手要翻身下去。
沈墨在她起身的那一瞬间伸手揽了一下她的腰:“别走,再待会儿。”
云清月身子僵了一下,没有挣脱,也没坐回去,就那么撑在他上方,保持着近在咫尺的距离。
她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,发尾扫过沈墨的锁骨,痒痒的,沈墨没抬手去拨,只是看着她:
“你知道吗,那天晚上你倒下的时候,我脑子里就一个念头,你要是醒不过来,我以后都不知道该如何了。”
云清月偏过头去不看他的眼睛,但撑在他耳侧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:“这,这算是告白吗?”
她的声音低了几分,像是隔着一层薄薄的东西传过来,虽然不是那么的清晰,但足够近,让人心里痒痒的。
沈墨仰面躺着,不假思索的点了点头。
目光落在娘子垂下来的发尾上,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比方才快了一些。
隔着一层衣料也能察觉到她的体温正在慢慢上涨。
云清月确实是脸红,气温升高了。
“那,那我就勉强答应了。”
沈墨看着傲娇的娘子,以及那诱人的嘴唇,直接毫不犹豫的吻了上去。
“唔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