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钧子,别急,这正是我要跟你们说的。”
“对抗比赛估计会延期,这期间你们帮我查点东西。”
“另外,在对抗比赛时,全部听我指挥!”沈墨神色此时变的无比冰冷。
“我要让匈奴人在赛场上和赛场外,都损兵折将!”
赵、单、李三人自然没意见:“墨哥儿你说便是。”
“你们帮我查........”
........
三日后,沈墨特地请奏了天子,自己想上朝,没多久,他的请求被允许了。
朝会是在卯时三刻开始的。
百官分列两侧站定,殿内安静得只剩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天子落座之后目光扫了一圈,全德说了句“有本早奏,无事退朝。”
沈墨从武勋队列里走了出来。
他向天子行了一礼:“父皇,儿臣这几日让人查了一件事,查到一半卡住了,想请父皇定夺。”
天子早有预料,但他还是一副不知道的样子看了女婿一眼:“说。”
沈墨站直身子:“儿臣在想一个问题,当初的刺客一共六人,三流高手三个,一流高手两个,宗师一个。”
“众所周知,不管是什么流的高手,想袭击儿臣,也需提前摸清地形。”
“他们既然能精准地在宫门外巷口截住儿臣的车驾,说明有人提前泄露了儿臣离开宫门的时间。”
殿内安静了一瞬。
文官那边有人微微皱了一下眉头,像是意识到了什么。
沈墨继续道:“能提前摸清儿臣行程的,只有两种人,一是宫门值守的人,二是侯府内部的人。侯府的人儿臣已经查过了,没有问题。那剩下的就是值守宫门的人。”
他的语气不紧不慢,但却像是在抽丝剥茧,引导着众人的思维:
“儿臣调阅了当日巡城司的值守名单,发现一个有趣的地方,当夜外围岗哨里有一个姓韩的校尉,名叫韩顺。”
“这位巧了,是韩国公府上一任老管家韩福的侄子,今年三月才调入巡城司,恰好分在宫门值守那一班。”
韩国公的声音从队列前方传来:“镇北侯,你想说什么?”
沈墨转头看他:“韩国公,本侯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一个三年前已经告老还乡的老管家的侄子,恰好今年调入巡城司,恰好分在宫门值守,恰好当晚刺客就来了。”
“父皇,儿臣不懂这些门道,但单纯从逻辑上说,巧合太多的时候,请您明察。”
沈墨说完,直接跪了下去,把选择权给了天子。
但他也没给第二个选择,都这么分析了,就差说韩国公家门不幸了。
但不得不说,在场的人听了沈墨的分析,都觉得心里很舒畅。
原来还可以这么分析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