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鸾听见动静立刻站了起来:“侯爷。”
沈墨看了她一眼:“公主没事了,放心吧,你跟我来一下。”
两人走到书房,沈墨把门关上,站在书桌前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天亮之后,你派人放出消息,就说长公主伤势过重,至今未醒,怕是不好救了。”
青鸾愣了一下:“侯爷,您是想让以为长公主废了,才能让他们的行动暴露出来。侯爷是想用这个当饵。”
沈墨点了点头道:“让他们以为自己得手了,放松警惕,后面的动作才会露出来。另外....”
他顿了顿:“韩昭那边,你派人盯紧一些。禁卫查不到匈奴人的落脚点,但韩昭一定知道,他们现在还在一条船上。”
沈墨怀疑韩昭,几乎不需要理由,就这么直挺挺的怀疑。
很简单,没有当地武勋的庇护,那几个高手不可能这么轻易接近自己和逃走。
韩昭这口锅,不背也得背。
青鸾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:“我马上去办。”
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:“侯爷,青鸾今日才觉得,您是配得上公主的,青鸾也愿意受侯爷的驱使。”
说罢,迈着大长腿,晃着马尾跑开了。
沈墨看着那道身影离开,摸了摸鼻子笑了笑,这也算得到认可了吧?
这边他刚眯了一会儿,就听见赵厚钧的嗓门从门外传了进来:“墨哥儿,嫂子怎么样了?”
他跑的气喘吁吁,身后跟着李承安和单崇武。
三个人脸上都带着一夜没睡好的疲色,但脚步都很快。
赵厚钧第一个冲到跟前,一把抓住沈墨的胳膊上下打量:“你没事吧,我听说昨晚出事了,本想过来的,但我爹让我去抓人了。”
沈墨愣了一下:“抓人,抓谁?”
赵厚钧喘匀了气,一屁股坐在石阶上:“我爹昨晚听说你遇袭了,当场就把桌子掀了,连夜让我点了府上三十个家将,满京城搜未登记在册的匈奴人的下落。”
“你还真别说,真让我在城南一家赌坊门口堵住了三个形迹可疑的,一顿审,那俩果然没有登记在册,是匈奴人的暗桩。我把人绑了直接送刑部去了,天亮才回来。”
他说着拍了拍膝盖上的灰:“我爹说了,敢动他侄子的人,就是动我赵家的脸,这事没完。”
沈墨听了,心里也暖暖的,赵伯父还是够意思。
李承安靠在廊柱上:“我爹动作没钧子家快,但他昨晚连夜去了兵部,调了北城巡防营的布防图,说最近几天要加强京城外围的排查。”
“而且中立派那几个武将,居然同意了。”
单崇武嘴里叼着一根草:
“我爹更直接,他早上天没亮就进宫找陛下去了,说匈奴人在京城行刺侯爷和长公主,这事必须给个说法。我出门的时候他还没出来,也不知道陛下怎么回的。”
他吐掉草继续道:“反正我爹说了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他要是从宫里出来没要到说法,回来就自己派人把城南那几个可疑的庄子全翻一遍。”
沈墨听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完,直接深深的对着三人鞠了一躬:“各位兄弟,多谢了。”
他们三家的表态,可不仅仅是支持自己这么简单,更是在宣告一件事,动镇北侯家,需要掂量一下他们怒火!
“都自家兄弟,客气什么。”
“嫂子没事吧?”
沈墨看了一眼屋里:“生命危险暂时没了,但还需要静养。”
“狗娘养的匈奴人,这事没完,后面的对抗比赛,老子要杀他们几个人!”赵厚钧气呼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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