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一章 敏感娇嫩的心

张池讲:

“我上医专那年正赶上颁布《兵役法》,军训。

教官教唱《团结就是力量》,有几个南方同学国语不标准。

教官唱一句我们唱一句,发现不对劲。

单把桂西同学叫出来,单教:团结就是力量。

同学跟唱:团结就是你娘!

教官又教:大声唱,是团结就是力量!

同学大声跟:团结,就是你娘!

教官气炸:士兵,是力量!

同学点头:教官,我知道,是你娘!”

傻柱、许大茂、刘光齐笑得咣咣作响,笑声传出老远。

张池一边收割负面情绪,继续道:

“教官气坏了,说士兵到了首都上学当兵,得先学会国语。

同学愣道:报告教官,不急丢啊!”

这下连贾家窗户里都传出几声压抑笑声。

好一阵后,张池举杯:

“现在外省好多地方开始艰难,大旱灾。

咱们四九城还好,但明年怎么样不好说。

这个时候,只有团结起来才能共度难关。

我家里精穷,农村马上又添四口人,三十多口子吃杂粮窝头,工资大部分寄回去了。

可我不能只兹着嘴喊团结,就靠这手艺,能帮衬一个算一个。”

这话是说给四周耳朵听的,场面话一定得漂亮。

傻柱一饮而尽:

“得嘞,气顺了,是咱觉悟没跟上。”

许大茂嘲笑道:

“就你那德性还讲觉悟?”说完往后面躲,还是挨了一脚。

刘光齐感叹:

“读过中专的和没读过的,就是不一样。”

傻柱不服:

“再不一样,不也是我哥儿们!”

许大茂转移话题:

“池子,那老毛子的破鞋最后怎么样了?”

傻柱也问安娜结局。

刘光齐直摇头:

“破鞋跟人奔了,多半难有好结果。”

张池点头:

“她和渥伦斯基母亲关系不好,恶婆婆整天欺负她,渥伦斯基也站他妈一边。

最后安娜绝望痛苦,卧轨自杀了。

所以说女人结婚前一定得看好了,不能只看男人,还得看家庭。

真遇个恶婆婆,一辈子都毁了。”

许大茂和刘光齐看向贾家方向嘿嘿坏笑,知道张池骂贾张氏呢。

谁让今儿贾张氏骂看书的人不是好人是畜生。

傻柱却共情了,心疼看向贾家:

“可不是嘛,谁摊上个恶婆婆,倒八辈子血霉!

秦姐不就是……”

话没说完,贾家屋里咆哮:

“傻柱,放你娘的臭狗屁!!”

“散了散了,睡觉睡觉。”

张池收拾酒瓶酒杯,许大茂和刘光齐乐颠闪了,都觉得和张池玩有意思。

傻柱本还想逗闷子,见东厢易中海披衣服出门,也赶紧溜了。

易中海往对面瞧两眼,想说什么没说出来。

张池坐在台阶上又倒杯酒遥遥一敬,一口喝了。

易中海心口发闷,转身进屋。张池呵呵一笑,回屋倒头就睡。

隔壁贾家闹腾起来。

“恶婆婆”三个字刺痛了贾张氏敏感、善良、娇嫩的心。

她拿三角眼瞪着秦淮茹咬牙道:

“我什么时候成恶婆婆了?”

秦淮茹气得没法:

“妈,您听他们几个小流氓胡说八道!

正经上班的人谁大半夜不睡,喝酒扯闲篇儿?

看看东旭,早早就睡了,明儿一早还上班。”

贾张氏不肯:

“那你刚怎么不说?

就凭傻柱那个坏种糟践我?”

秦淮茹无奈:

“我正想张嘴,您不就先骂了吗?”

贾东旭翻了个身:

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,睡觉!”

贾张氏骂了张池两句“短命鬼”“遭报应”,倒头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