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得开不再迟疑,极快打开了酒瓶,沉淀千年的醇香顷刻间激涌,满屋乱窜。
易武双目凛冽地瞪着屋角,因为那里空气的波动尤为激烈。
“谁!”易武暴喝,招出武烈刀,浓浓的森寒散逸。
“小子,挺机灵的,老夫败在好酒这一弱点下。”屋角现出一个拄着拐杖的蒙面人,一双空洞的双眸对着桌上的酒。
“瞎子!”易武认得这双没有眼珠的眼: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杀你!现在还要加上一条,桌子上的酒!”瞎子沉声说。
易得开惊愕万分,想不到屋里真的有瞎子,还要打酒的主意,赶紧将瓶塞盖上,就要往怀里揣,一股阴寒的气劲席卷而来,慌忙放手,调动真气转身平推出两掌,轰地一声,气劲爆裂,易得开衣袖粉碎,跌跌绊绊地推着桌子爆退。
易武更快,身形随着寒气森森的武烈刀攻向瞎子。
瞎子哼了一声,拐杖一轮,身形化作一道黑芒,与易武半空相遇,砰地一声,武烈刀与拐杖相击。
易武感觉不妙,对方阴寒气劲完全覆盖了武烈刀,随着相击部位上窜,手臂处传来撕裂般的痛,躯体也受到剧烈震荡,无助地跌落。
瞎子对桌子上的酒情由独钟,居然放弃乘胜追杀,冲着桌上的酒飘飞而去。
易得开站定身子,从急速临近的瞎子贪婪的表情获知其真实用意,一把将酒塞进怀里,冷笑:“祖先的宝贝不是你等肮脏鬼魅之人能享用的,刚才是仓促抵挡,现在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双脚微开,衣袍无风而动,一招“腾龙现世”带着呼呼的嘶吼击了出去。
瞎子目不视物,主要依靠听觉,能准确地听出拳招的变化,拐杖轻点易得开劲气激扬的拳头,身形一滑,欺身而进,手里的拐杖跟着往易得开胸口而去。
易得开看守仓库多年,闲着没事就练拳,对易家拳术可谓精湛至极,见到瞎子贴近,变拳为爪,一抓抓向拐杖。
瞎子将拐杖横移,让对方抓了个空,随后枯骨般手掌探出,直取易得开胸部。
易得开怕酒瓶碎裂,后退。
瞎子得势不饶人,步步紧*,一时间攻势如潮,易得开有些穷于招架。
易武吐了一口血,爬起,就要提刀与易得开一前一后合击,忽然虞婆生前所居的陋室之门轰地一声,四分五裂,**的气息随之涌出。
“狗日的死瞎子,贪杯耽误正事!”一个笼着鲜艳红袍的虬髯大汉窜出,手提一把隐约泛红的大刀,谩骂瞎子之余身形卷起火燎之势直扑易武。
易武见房门被毁,一阵肉痛,而眼前这个陌生的家伙不由分说就扑来,心里倒是明白了一分,这两人藏在屋里就是要他的命,不消说,与血屠有关,但又有一丝疑惑,血屠隐藏了这么久,单单挑这个日子吗?
随着燥热的气息临近,易武向武烈刀注入四成真气,寒气激射,浑身舒坦了不少,眼神冷冽地瞧着大刀划动着红芒劈头而来,哪敢怠慢,横
刀一挡,砰,一声激烈的对碰。
易武被劈得踉跄后退,**的气息顺着手臂扶摇直上,撕痛之感尤为强烈,而武烈刀寒芒萎缩了不少,有一丝颤抖。
红袍汉子啧啧怪笑:“情报有误,说你是武者九级,看来得更正一下,你已是不折不扣的武师初级,比同级的强多了,这说明你恐怕打通了不止四条经脉,奇才。”
易武被对方窥破,虽然有些出入,但也**不离十,而对方具体是几级,有些拿不准,能确定的是至少高出自己两三个级位。
“奇才,没用,今晚必须死!”红袍汉子将刀一抖,居然有火焰跳出,黏糊刀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