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四十章暗杀暴露(求订阅)

武易天骄 玩火的蛤蟆

长隆街尽头的一段路炎灯尽数坏了,黑暗笼罩着,与夜色掩为一体,两旁草木葱茏,隐隐绰绰,看不透,着实是埋伏的好地方。

易武走到这里,略微停顿了一下,此时身体在血泪琥珀关照下伤势复原,继续清除着麻痹各处的酒精,思维仍慢了一拍,便疑惑地扫视一通,没有什么发现,就虚晃着身子,一步步走下去。

易武身影逐渐消失在尽头,而葱茏的草丛里传出人声。

“易不胖,你龟儿该减减肥,差点被那小子发现了。”

“哼,我这身材标准得很,我看惹事的是你的身高,两条腿露在外面,要是乖孙儿稍微侧一下身体,我俩准得暴露。”

“呵呵!”传来干笑声:“他两兄弟真的邪门,一个要杀二娘,一个要杀哥哥,我易不高很是后悔,不该听你撺掇,一并将埋伏的几个垃圾敲晕,该让两兄弟真刀真枪干干,这戏肯定很精彩。”

“除非你想承受那老家伙没完没了的训斥——别罗嗦了,跟上去,憋闷了这么久,该揪着狐狸尾巴了。”——

街上很冷,昏黄的炎灯摇曳着,将易武孤独的身影照得很长,除了偶尔窜出的野狗骚扰,他并没有受到任何攻击。

难道冷凝香撒谎?

又不像,她会眼巴巴地找自己就为了撒谎吗?

只有一种可能,易喜天良发现,改变了主意。

易武倒是希望如此,他恨其母,并不殃及易喜,虽然两兄弟没什么感情,但看在其哥份上,对易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,而要血拼,他真的做不到。

随着易府越来越近,酒意已被剔除得一干二净,头脑越发清醒,暗暗提醒自己,不能掉以轻心。

进了易府,易武就放心了,毕竟易喜没胆在府内动手,那样的话,牵扯会很大,除非易喜不想沾染继承人的位置。

靠近院门的时候,心生警觉,因为听到了断续的鼾声。仔细聆听,发觉鼾声从院内传出。便一脚踢开门见着一团卷曲的身影慌慌地站了起来。

“二表叔,是侄儿易得开。”

“找我干什么?”易武看着隐约的人影说。

“哎,瞎婆子死了,我怕二表叔想不开,便寻思着这世上就我俩投缘,过来看看你。”易得开有些落寞地说。

“不用,我习惯了孤独。”易武淡淡地说。这话不假,就算虞婆在世,这院子里除了饭桌上有些交流,其余时间都是在孤独中度过。

“呵呵!我倒想多了,这不,特意带来好酒,与二表叔谋求一醉。”易得开从怀里拿出一瓶包裹严实的东西晃了几晃。

“改天吧?”易武下了逐客令,径直往厅门走。

“这可是我珍藏了四十载的——”易得开失望地说。

易武顿了一下,问:“是那瓶你祖先陪葬的酒吗?”

“是,老祖宗们打它主意很久了,我都不愿意拿出,怕被这几个老家伙糟蹋了——这酒,只配与二表叔畅饮。”

“好吧,我倒要见识一下。”易武改变了主意,对这曾抵触过的酒有一份好奇。

昏黄的小厅里易得开郑重地一层层剥开包覆,露出一瓶样式古朴的酒瓶,浓浓的酒香一下溢满屋子。

易武沉醉地呼吸起来。

易得开很满意地笑笑:“酒是越老越好,这一千多载完全在密封的墓室,不通空气,其醇香越浓。”

易武忽警惕地四处望望,问:“屋里似乎有人。”

易得开翻了白眼:“除了你我,还有谁,该不是那瞎婆子的冤魂回来了。”

“别啰嗦,打开瞧瞧。”易武怀疑屋里多出的人准是好酒之人,闻着酒香就有些不能自已,让空气波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