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寻阳犹豫地说:“能受到七皇子栽培,是易家的荣幸,——只是易家家族族比迫在眉睫,怕——”
七皇子难得乎心情好,再次笑了:“放心,耽误不了修炼,我手下能人不少,会额外指点的。说到易家“”更新最快,全文字手打族比,这届我会以嘉宾身份出席,届时希望盘踞青州城上百年的易家外族有所斩获。”
易寻阳心里翻腾着苦水,七皇子如此说了,哪敢违抗,恭敬地说:“但听七皇子安排,易家叩谢了。”
七皇子了却一桩心事,颇为得意地与温鹿对视一眼,后者眼眸里有着温和的赞许。
随着时间推移,青州城上空没了亮色,未央广场却静得落针可闻,气氛格外沉闷。
七皇子看了看场中标杆般站立的吴天,有些不耐烦起来,侧身询问铁佛:“挑战者在干什么?”
铁佛躬身汇报:“刚才黑甲卫探过,那群年轻人一直在喝酒,就在一个时辰前,易武起身回了趟易府,耽搁半个时辰,现在已经出。”
七皇子脸色郁积着森寒,一丝残暴的气息在扩张:“一群不知死活的贱民,居然有胆让我七皇子等,看场‘猴戏’都这么艰辛,哼,要是本皇子看得不爽,你知道怎么办?”
铁佛沉声说:“属下会叫他们有个交代。”
声音不大,却透着森森的寒意,俨然盖过了清冷的天气,让就近听得分明的青州城权贵们不由地哆嗦起来。
“他们”是谁,不会单单是那群拂逆者?“交代”,以七皇子冷血的风格,肯定是血腥、残暴!
就在七皇子耐性即将耗尽时围观的城民鸦雀无声地动了,自让出一条通道,几位醉眼迷糊、偏偏倒到的酒鬼簇拥着一个肩扛黝黑断刀的普通青年,一步步往场中走去。
七皇子居高临下,俯视着这群可怜人,用买醉来迎接死亡,不过当视线落到抗刀青年时,眼里流转着些许赞赏,此青年浑没醉意,一脸淡定,看似普通却又透着神秘,尤其是那双眼,炯炯有神,激荡着浓浓战意。
易武也瞥到了七皇子,一个冷血上位者特有的骄横一目了然,心里只有冷笑,要掌控易某的生死,门都没有,一定会付出代价。
易武第三次勾幽谷之行,经历了生死,心志变得更是坚毅,明白“弱肉强食”的道理,所有必需强横,不然就等着被屠宰。
虽然对方是皇族,有着生杀大权,但易武无惧。
至于身后几位,都成熟了不少,说穿了,能跟随易武身后,都有决死之心。不过莫聪好像差一些。
莫聪晃晃头,有一丝清醒,低声对孙智说:“老大说过,锄奸盟必需尽数到场,要死都要一块死,如果那位退缩,恐怕会殃及家族,这不是危言耸听,是防患于未然,所以要多喝酒,免得有人尿裤子。这老大真有先见之明,我聪少还没出门就有尿裤子的想法,现在越来越强烈了。真后悔,最后一瓶酒被你抢走了。”
孙智抬起迷糊的醉眼,呓语:“聪少,要稳起,你尿裤子是小事,千万不要坠了锄奸盟的声威。”
莫聪苦笑:“锄奸盟有声威吗?”
孙智醉得太深,一时回答不上来。
易武没回头,沉声说:“此战一过,所有青州城城民都会记住我们,声威自然有了。”
莫游深一脚浅一脚地跟随,此时眼里有了幽幽神往,仿佛找到了断臂后该有的寄托。
尤登牵挂很多,但酒醉让他忘记了,只记着——锄奸盟。
凃修相对而言喝得少点,心里非常清楚,老大知道大家对他此战信心不够,怕中途退缩,便不断劝大家喝酒,至于一群醉鬼有什么声威,纯粹扯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