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八章决战之前
那间装饰奢华的屋子,七皇子巍然而坐,温玉般脸膛有着上位者的尊崇,淡漠地注视着躬身而立的铁佛,隐隐的暴戾在无形地逸散。
铁佛身形高大,方正脸膛有着沉毅,恭敬地说:“那群人天天饮酒,什么都没做,——易武好像最能喝,醉了,没一会功夫跟常人无疑。”
七皇子嘴角微笑,一弯弧度煞是优雅:“这么说来,易武深藏不露,倒有与吴天一拼的特殊本领,先生,你看这棋子似乎该换一换?”
七皇子背后侍立的儒雅老人微微皱眉,和蔼地说:“不可,此人不是“六夜言情”更新-最快,全文|字手打甘当棋子的那类人,不过倒可留着,青州城不是盛传两兄弟不对路,正是他的优异表现才会*迫易喜另有想法。易喜外表俊雅,骨子却是残忍、凶悍,在家族里会逐渐没有位置,那时更依赖七皇子。”
七皇子冷冷一笑:“先生看人很准,就是言辞闪烁,何不明言,他与我是同一类人。”
温鹿谦恭地说:“不敢!”
七皇子哼了一声:“老人家倒是知道明哲保身,不再搬弄仁义道德那套,可喜可贺。”
温鹿叹息:“我也老了,想有个平安的归宿!”
随后七皇子脸色一沉,鹰一般的眼眸里迸射出寒芒:“铁佛,务必要吴天拼尽最后一口气,本皇子要用鲜血警告拂逆者,顺我者昌逆我者亡!”
铁佛本打着“揽才”的如意算盘,却在七皇子一声令下化为乌有,心里荡起隐隐的痛,但面上却无丝毫波动,恭声说:“是!”
温鹿毕竟是温雅之人,脸色煞白,浑身颤抖,就如大病忽临,含糊不清地说:“死——棋!”
七皇子不为所动,仰躺起娇贵的躯体,嗤笑:“你老了,棋是死地,人是活的,要是他不敢杀吴天,那才是废物,根本不值得成为棋局中人!哈哈!”
屋内一片宁静,而些许怪异的笑在肆无“领域”更新最快,全文_字手打忌惮地传播。
三日一过,在天色微翕之时未央广场就被黑甲卫围住,个个森寒着脸,一片肃杀。
青州城四大家族来了,官府人员来了,在黑甲卫虎视眈眈下黯然落座。至于城民来了上千人,倒是响应七皇子号召,拥挤在外围。
未央广场挪出大片空间,吴天手执弯月镰刀,冷冽地站立,眼眸里有着嗜血的狂热。他在等,等一个他眼里的可怜虫。
没多久七皇子在铁佛、温鹿陪同下占据了主位,招摇地俯视青州城数位有显赫身家的权贵们,从他们略显惶恐的脸上得到了一丝快意,最后将眼神瞥向没有表情的易寻阳,问:“易武可是你儿子?”
易寻阳谨慎地说:“是儿子不假,但公然挑战七皇子的尊严,不知天高地厚,确实有取死之道。”
七皇子眼眸里透着冷:“易家主,言公的话整个易家都得株连,想我禁酒令一下,旨在维持青州城安稳,何曾见着有人违反,而令公子不但违背,还负隅顽抗,不过我仅是青州城过客,非常讲理,能给年轻人一个机会,那就看他造化了。”
易寻阳恭声说:“谢谢七皇子怜悯。”
七皇子又说:“易喜怎么没来?”
易寻阳说:“贱内病重,他在悉心照料,分不开身。”
七皇子重重哼了一声,眼眸里荡着冷冽:“我记得昨日陪我游玩,兴致很高,说过他娘的身体好得很,只是心情不大好,好像家主你一而再地刁难——”
易寻阳顿时冷汗直冒,心里犯苦,这易喜怎么不知分寸,——只得硬着头皮说:“夫妻之间难免磕磕碰碰,有劳七皇子挂心,见笑了。”
七皇子笑说:“易家主的家事,我管不了,不过我倒对三公子易喜颇为欣赏,有意栽培,就在后日回京之时,希望家主放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