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崇安被郎秋月狠狠一脚踹得猛然惊醒,睡眼惺忪,茫然地看向身旁的人,低声问:“怎么了?好好的怎么又踢我?”
郎秋月憋着一肚子火气,气鼓鼓问:“我正跟你说着心里话呢,你倒好,直接睡着了!”
“哪有?我根本就没睡,我一直在听。”
郎秋月是真没想到,高崇安竟然还矢口否认。
“你可真是背着牛头不认账!”郎秋月气得说:“我都听到了,亲耳听到的,呼噜打得震天响,你还好意思说你没睡?”
高崇安却还在死犟:“我真没睡,我一直在认认真真听你讲话。”
郎秋月眉头一挑,赌气质问:“好,你说你没睡,你一直在听。那你倒是说说,我刚刚都说了什么,你复述一遍。”
高崇安略一回想,开口说道:“你说罐头能不能成功,你当然是惦记的,可你更怕的,是失去我。”
郎秋月不由得一怔,还真是没想到,这人明明都打起呼噜睡着了,竟然还能把自己刚才说的话记下来。
这让她再说什么好?
真是让她又好气又好笑。
有点无奈又有点服气地说:“高崇安,你还真是军事素质过硬,睡着打着呼噜,都还能留半只耳朵听人说话。”
高崇安连忙解释:“秋月,我真的没睡着,可认真听你说话了。”然后又趁热打铁:“你放心,我对你永远都是真心的,我们就算有离别,也只是暂时的,以后我们一定会甜蜜恩爱白头偕老!”
郎秋月狠狠白了他一眼,带着几分嗔怪:“也不知你跟谁学的,油嘴滑舌,就会说这些甜言蜜语,我才不信呢。”
高崇安却从她眼底捕捉到几分藏不住的甜蜜,顺势伸手把她揽入怀中,低头吻了下去。
直吻的郎秋月心神恍惚,迷迷糊糊沉沉睡去。
他才停下动作,赶紧起身。
关灯!
睡觉!
第二天上午没有什么要紧事,郎秋月懒懒地爬起来,拉开窗帘正打算洗漱,往外一看,就看到张大花在门前急得来回打转。
郎秋月连忙把门拉开,问:“出啥事了?”
张大花摇摇头:“没啥事,就是心里惦记着,就盼着下午三点半赶紧到,好想尝尝这批罐头到底是啥滋味。”
郎秋月被她逗笑,安抚着: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急也没用。”
知道郎秋月这是没吃早饭,张大花转头就回自己家拿了吃的过来。
还拎来了一暖壶热水。
郎秋月冲了两杯奶粉,两人一人一杯。
就着张大花带来的煮鸡蛋、馒头和炒的茄子辣子西红柿吃了起来。
看到郎秋月吃着早饭,张大花才想起来一件事,给郎秋月说:“张营长、孟巧莲还有仇纪英两口子,今天一大早就坐着车离开营区了。”
郎秋月脸上露出几分惊讶:“知道他们会尽快走,只是没想到会走的这么快。”
“是黎师长亲自安排的,当然办得利落。”张大花说:“就怕这几个人留在营区,又闹出什么幺蛾子。
按理说,凭张营长的资历,走的时候该有个欢送会,风风光光离开的。
谁让他们到要离开了,还闹这么一出,唉!真是让人说什么好呢。”
郎秋月吃过早饭,张大花已经火急火燎地,压根坐不住,闲不住的她一溜烟跑到加工厂去了。
快到中午吃饭的时候,她才回来,手上还拎着从食堂打来的饭菜,还给郎秋月也带了一份。
两个人就坐在郎秋月家一起吃,郎秋月问:“大花姐,你跑出去一圈,还累的气喘吁吁的,这是干什么去了?”
张大花说:“心里慌得很,还是待在厂子里踏实,就去车间扫了一遍卫生,干完心里就踏实了。”
郎秋月听得哭笑不得,劝她:“你现在可是车间主任,遇事千万得稳住。你要是慌慌张张的,底下工人只会比你更慌乱。”
嘴上虽然这么说,其实郎秋月心里也悬着一块大石头,只不过没表露出来。
就连她想好好睡个午觉,也翻来覆去的睡不着,足足过了半个小时,好不容易有了一点困意,张大花就过来喊她了。
郎秋月一看手表,好家伙,足足提前了一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