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早晨下了一场雨,茂绿的大树,枝桠抖擞。空气干净又清新,凉悠悠的风徐来,心旷神怡地舒适。
欧文难得没出去疯玩,一大早起来,老老实实窝在家里,帮着蔡昱颖做了早饭。
贴心地拿了伞,送蔡昱颖去医院上班。
绵密的小雨又开始在街道蔓延,欧文勾住蔡昱颖的肩膀,把她往伞下带了带,自己的半边肩膀却露在伞外,接着潇潇洒洒的雨丝。
蔡昱颖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是不是最近做什么坏事了?”
居然这么贴心?
闻言,欧文勾住她肩膀的那只手,抬手,大力拍了一下蔡昱颖的脑袋。
“蔡沛沛你真没良心。”
“我送你上班,你就说我最近做坏事了。”
“要是那个阿敖送你上班,你肯定不这么说。”
“”
蔡昱颖安静着没说话,垂着眼眸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欧文迅速反应过来,自己的话说得不对。在心里,猛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。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自从前几天,邱刚敖说去执行任务后,好几天没和蔡昱颖联系过了。
蔡昱颖也不敢贸然联系他,怕给他添麻烦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邱刚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蔡昱颖没有他的一点消息。
担忧地情绪不断堆积,就连粗神经的欧文都看出来了,所以这段时间都没怎么出去玩儿。
深棕色的眼眸,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旁边的蔡昱颖,见人还是低着头,明显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欧文甩了甩自己不羁的金棕色头发,故作轻松,神经大条地安慰道。
“哈哈哈,蔡沛沛你看今天的天气真好啊,不如我请你喝咖啡吧。”
回答他的,是突然变大的雨滴,噼里啪啦落在伞上,弄得他差点没拿住伞柄。
“”
大男孩摸了摸自己的鼻子,帅气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“那个,下雨天和咖啡也很配的嘛。”
在他绞尽脑汁安慰蔡昱颖时,医院已经到了。
神情恹恹的蔡昱颖和他告别。
“我先去上班了,你自己记得吃午饭啊。”
看着她的身影走进医院,慢慢被来往的人掩盖,欧文眼里还是有明显地担忧。
一想到那个叫阿敖的男人,搞得他们家的蔡沛沛魂不守舍地,他就一阵心烦和暴躁。
气冲冲地转过身,黑色的雨伞在空中甩了一圈水花。
欧文咬着牙想,那个阿敖最好快点回来。
走到办公室,换上白大褂,蔡昱颖长呼出一口气,迅速进入工作状态。
加油,好好等他回来。
“蔡医生,早。”
“早,杨医生。”
同一办公室的杨医生来了,手里还拎着自己的早饭叉烧包,转了一个圈后,在椅子坐下。
一边啃手里的包子,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蔡医生,今天下午那个郑文秀做手术,你有空吗?辛苦你帮我看一下,我的那几个病人。。”
“郑文秀?”蔡昱颖蹙眉,“就是之前家属闹事的那个病人?”
杨医生又喝了一口牛奶,“对。”
“她的手术费用凑齐了,今天手术。”
蔡昱颖想了好一会儿,才把之前病床上的虚弱女人和名字对上号。
不禁叹了一口气,怎么这段时间,记性也差了不少。
她点点头,应道,“好。”
见此,杨医生这才笑了,两边脸颊鼓鼓地。
“你看着,我放心些,麻烦你了。”
“不用客气,”蔡昱颖翻开自己桌上的文件夹,“对了,郑文秀的手术风险大吗,几成把握?”
说到这个,杨医生咽下嘴里的包子,表情不算好。
“五成,她这个病拖得太久了。”
“原先本来有八成,可是现在,风险有点大。”
这种事情常有发生,因为病人凑不齐手术费,往往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,风险增加,病人自身也会面临生命危险。
这种事,医生即使着急,也是有心无力。
蔡昱颖也只能安慰杨医生,“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就好。”
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去挽救一个人的生命,这也是他们医生的使命。
东九龙区,重案组
张崇邦把手中的资料,一把甩到桌上,神情恐怖,雷霆暴怒般训斥道。
“阿敖他们去南亚村摸底细,这件事,怎么会走漏风声!”
底下的人,没一个敢出声,大气都不敢喘。
也怨不得张崇邦生气,本来计划中,邱刚敖一组假扮越南人,去南亚村和猛鬼交易,这么绝密重要的一环。
不知道怎么走漏了风声,现在,邱刚敖一组人全部被困在南亚村,情况不明。
张崇邦插着腰,在房间里来回走动,不时仰头喘出粗气,面上明显地急躁不安。
“不行,我申请去救阿敖他们。”
思及,张崇邦立马往外走,大白鲨一群人紧跟其后。
“张sir。”
刚一出门,迎面就遇上了西九龙的一行人,为首的姚琛,开口叫住张崇邦。
“姚sir。”
见西九龙一行人堵在面前,露出拦截阻挠之意,张崇邦沉下脸色。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姚琛严肃地脸上,扯出一抹老狐狸般笑容。
“张sir是要去南亚村?”
张崇邦看向他,气势相当,“是又如何?”
姚琛脸上的笑容收敛,显出几分老谋深算的城府。
“那我恐怕不能让张sir过去了。”
闻言,张崇邦双手插腰,点了点头,怒极反笑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张sir,且不说我们这次的行动部署了多久,就说你现在莽撞地冲去南亚村,很有可能暴露警方的整个计划。”
“我不能让你把大家这段时间付出的心血,毁于一旦!”
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,铁面无私。
张崇邦压着怒气反问他。
“那我们的兄弟呢,现在他们被困在毒窝里,我们不管不顾吗?”
“而且,邱刚敖他们暴露,显然是我们身边有了敌人的眼线,计划早就泄露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趁着这个机会,一举抓捕南亚村的罪犯?!”
他强硬的质问,并未让姚琛露出一丝退意,反而冷冷说道。
“南亚村里也有我们的眼线,我会让他散布消息说,邱刚敖他们只是一次普通的反黑行动。”
“等摸清了猛鬼的底细,我们自然会迅速收网,抓捕罪犯,一个不留!”
张崇邦伸出手,指着一个方向,怒火滔天。
“那邱刚敖他们呢,我们的兄弟呢!”
对此,姚琛冷漠地不近人情。
“我会让南亚村的眼线,协助邱刚敖他们。”
“协助?”张崇邦走到他面前,觉得实在好笑,“他们现被困在南亚村里面,仅仅只是协助?”
“要是他们回不来了怎么办?”
姚琛没看他,面色冷肃,露出近乎“残忍”的冷漠。
“抓捕罪犯,本来就有牺牲!”
这话一出,张崇邦再也忍不住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,怒视着他。
“我告诉你,阿敖他们是我们的兄弟,是我们警局每一个人的兄弟!”
“即使抓捕罪犯,我们也绝不容许拿自己兄弟的命去牺牲!”
两拨人堵在走廊里,战火一触即发。
还是东九龙这边,张崇邦的上司的谭家宝来了,开始在两人面前周旋。
汗水都快下来了,才哄得这两尊大神暂时偃旗息鼓。
茶果岭,南亚村
一群拿着刀棍的男人,气势汹汹地走在村落之间,不时抓过路边的人,煞气十足地问道。
“看见进村的那几个人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