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第八章绑架

香港警署

口供房中,张崇邦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,拿着一根长棍,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。

把所有警察轰出去之后,拿起棍子,一棍,两棍,直接打倒了审讯用来录像的机器。

接着把棍子一扔,俯身,双手撑着桌子,死死盯着邱刚敖。

“为什么要杀那么多无辜的人!”

因为气愤,双手大力拍桌,再次逼问。

“为什么要杀那么多无辜的人!”

“为什么!”

张崇邦刚从法医科回来,当亲眼看见公子的尸体躺在那里,虽然知道公子也曾是犯罪中的其中一人,依旧觉得痛心,邱刚敖已经到连自己的兄弟都能痛下杀手的地步了,凶残暴戾,冷漠嗜血,令人发指!

因为公子事先暴露,阿华被抓,转头公子就被杀了。

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?!

一想到之前死去的老姚和那么多的警察,张崇邦怒目圆睁,再次大声质问道。

“为什么要杀那么多无辜的人!”

邱刚敖冷笑一声,抬头看向他,不敢相信,张崇邦也配朝他问这种问题?

“无辜?”

“你跟我说无辜?”

“为了警队尽心尽力,破了案上了法庭,你只需要说一句!”

“我们五个都不会坐牢。”

“但你放弃了我们。”

邱刚敖站起身,指着人,大声冷斥。

“是你亲手送我们坐牢的!”

这个世界上,最不配和他说无辜的人,就是张崇邦。

“进去之后,每天晚上都有我们亲手抓的犯人,来找我算账。”

邱刚敖扯下眼镜,指着自己脸上深深的狰狞疤痕。

“这里啊,这里啊。”

“这叫无辜!”

“你不要以为你在法庭上说了一句真话,你就好清高好正义。”

他怨恨地看着张崇邦。

“你维护个贼都不保护你兄弟。”

“可乐是个贼啊!!”

张崇邦显然不认同他做法与想法,同样高声反击回去。

“你别在这儿跟我颠倒是非!”

“你踩过界了,不用还啊?”

“你杀了人啊,你杀了人不用坐牢啊!?”

“你怎么无辜了,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?”

“你杀了伙计和兄弟,你折磨老姚还把他推下楼”

“你这叫正义?”

“你是报私仇!”

他走到邱刚敖身旁,眉眼间,露出几分疲色,满腹情绪。

“你要报仇找我不就行了。”

“找我啊。”

“你直接找我不就行了。”

对于张崇邦的质问,邱刚敖只是嗤笑了声,随即,垂下眼眸,低声道。

“本来是这么设计。”

“商场那天,你不在。”

说着,他转头,看向张崇邦,状似无辜的笑容,其实笑中藏刀,居心叵测。

闻言,张崇邦说不出心里什么感受,想笑一下,扯扯嘴角,终究是没笑出来。

邱刚敖转过身,像个要逃学的叛逆小孩,指指手表上的时间,挑衅又嚣张,乖戾张扬。

“四十八小时很快就过去,你得放我走。”

“”

口供房的大门被猛地推开,进来的几人慌慌张张,看见张崇邦,气喘吁吁,忙道。

“阿邦,你老婆在舞蹈馆被人绑了。”

“有炸弹。”

闻言,张崇邦猛地回头看向身后的人,上前一步,咬牙切齿抓起他的领口,狠狠揍了人一拳。

“敢动我家人!”

几个人连忙过去拉人,手忙脚乱。

被打倒在地的邱刚敖,嘴角渗出点鲜血,慢慢靠着墙站起来,勾出一个撒旦的恶魔微笑,阴森瘆人,令人生惧。

轻轻敲了敲手表。

四十八小时到了。

妻子身陷危机,张崇邦心急如焚,火速赶到了现场。

所有警察围在舞蹈馆外,救援人员到位,指挥到位,狙击手到位,医生到位。所有一切准备就绪,但没有人敢贸然进去。

“警长六零九零报告,现场有开木仓事件。”

“邦主,是司徒杰。”

“像疯了一样,抓了你老婆,说一定要见你,总共开了三木仓。”

“张警官,里面除了你太太,还有十几个小朋友和四位家长,情况非常危险。”

“还有,司徒杰脖子上套着炸弹。拆弹组查到,有个探测器连着他的脉搏,设计非常复杂。现在我们也想不到有什么好方法。”

“如果要阻止炸弹不爆的话,只有杀了他,让他脉搏停顿。”

“但最大的问题是,你太太被司徒杰用手铐拷住。”

听完情况介绍,张崇邦走进舞蹈馆的演出大厅中。如言,整个现场混乱一片,一些孩子和老师躲在钢琴背后。警察忌惮炸弹,举着护盾不敢上前。

大厅正中,司徒杰一只手拿木仓,另一只手上的手铐,将自己和蓝可盈紧紧拷在一起。而他自己的脖子,也被绑着一串连接脉搏的炸弹,生命威胁之下,他神情崩溃而凄楚。

看见张崇邦走进来,他先是让人把所有警察都轰了出去,不敢刺激劫持人质的司徒杰,张崇邦只得照做。

“出去啊,你们都出去,出去,出去!”

说完,张崇邦又忙安抚司徒杰的情绪,妻子蓝可盈在人手中,饶是冷静如他,也再难保持理智。

“你先冷静一下,你找我对不对?”

“这样,我留在这里,你放我老婆走好不好?”

“”

警局

四十八小时一过,警方没有实质性证据指控邱刚敖等人,时间一到,只得放人。

走出口供房的几人,相视一笑,桀骜嚣张,不可一世。

舞蹈馆的险境还未落幕,司徒杰勒住人质,身体因为脖子上的炸弹害怕,颤抖。沟壑半老的脸庞,浮现出可怜凄凉的悲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