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冬天到了,冬雪覆盖了大地,缺衣少食的燕军、契丹军,会跪在三山脚下,求人放进屋内暖和一会儿,给口热粥他们就肯投降。
耗,背靠大海,背靠晋朝的广大市场,俺要跟慕舆根耗到底,俺要让辽东胡人,今后想起与我交战,想投河自尽的心都有了。
此刻,燕军主力在干什么。
很忙。
司徒慕容评出兵并州,讨伐张平;司空阳鹜出兵东燕(今昌平)讨伐高昌,乐安王慕容藏出兵淮阳城,讨伐李历。
燕军强大啊,强大的令人发指。
别的国家忌讳两面作战,它正在四面作战,还有余力派出慕舆根与高翼,你说说,搁这种情况,高翼若不多陪慕舆根
玩玩,彼此见面都不好意思打招呼!
他能不拖延战事么?快速的结束战斗,就会像吸引苍蝇的臭肉,把燕国所有的苍蝇引来汉国。
他唯有耗下去,耗到燕国支持不下去,也耗到一直高度警戒的高句丽精神崩溃。
可这些话,他不能说出来,尤其是当这高卉的面。虽然高卉心意待他,并不在意父国的利益受损。但越这样,他越不忍。
文昭听完这话儿,意识到自己的冒失,她快速瞥了一眼高卉,见对方一付天真烂漫的快乐样,反念自己一付急切的争权神态,不禁红了脸。
一名黑奴一溜小跑地跑进来,他笨拙的汉语打破了房内馗尬局面:“主人,主人回了高翼漫不经心地答应一声,猛然间,他脑海里响起了一道闪电。
主人,黑奴嘴里的主人意指马努尔,他们是马努尔的奴隶,虽然转送给了高翼,但黑奴们仍称他为“主人”,而称高翼为“昆弥”。
奇妙的是,在古代没有收音机与电视的情况下,相距千山万水,不可能交流信息的世界各民族,在“昆弥”这个词的读音与字义上相差无几。它也就是古德语中的knig;古丹麦、娜威语中的knngr;古撒克逊语Kning;突厥语中的可汗(Qgn);古波斯语中的kng;日语中的kii;现代英语中的king.....据考证,这个词起源于塞尔柱语,传入中国后,它最早被翻译为“公,,也就是“国公”意思。后来,这个词在中国被弱化,国人先是创造了一个词,比公还大,叫做“王”
。后来,又觉得“王”还不够大,又创造了一个词,比“王”还大,叫做皇帝.此后,外国人名后面跟的“公”译为“某国王”或者“某王”,本土的“公,则意指“公爵”。
据考证,中国上古帝王常自称孤(k)、寡(k)人、不谷(kk),也就是这个字的发音.而中国古汉语中的统(tng)、控(kng)、督(tk)
、挡(tng)、主(tji)、皇(ng)、帝(tee)、众(tji),都起源于这个字的发音。
马努尔一去经年,他满载而归意味着打通了三山通向南洋的商路。也许正因为如此,码头上才给予他归航的最高礼节一一警钟齐鸣。
院外响起一阵闹哄哄的声音,高翼一挥手,文昭与高卉连忙鞠躬退下。
门扉响动,首先出现的是出航的三山水军统领,原新罗人吴江,他一见高翼,就如同少小离家的孺子见了父母一般,踉踉跄跄地爬了进来,跪倒在高翼,抱着他的腿痛哭流涕:“王,我可算回家了,呜呜……妖魔,那可是妖魔之地啊……人如妖魔般可怕。”
不过就是些黑人,有这么可怕吗?嗯,你蹭我一腿鼻涕干什么?马努尔那张油光发亮的胖脸出现在门口,他得意洋洋的冲高翼一鞠躬,开始喋喋不休:“尊敬的陛下,您的辛苦的奴仆马努尔回来了,他满载着收获。陛下,请准备好您的金币,我来给您讲迷我的艰辛征途,请您为他付出的汗水给于合时的奖赏……”
高翼踢一脚吴江,笑骂道:“起来,青史留名了你懂不懂?你将成为第一个踏上非洲大地的中国人,永留史册。这是多莫大的荣耀,傻子,爬起来!”
高翼说的话也不确切,按罗马人记载的历史,公元7年就有一名中国人踏上非洲的土地;公元200年至300年间,踏上非洲土地的中国人上百、上千。然而,在中国史籍中,从没记录过这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