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不是中邪了?
她回身,看云邪眸子冰冷如寒潭,脸色是一贯的冷漠,她可以肯定,渣王爷还是那个渣王爷,从内到外没有变。
若渣王爷没有变,那她离开的后果……
尤菜花不敢想,云邪折磨人的手段太残忍,法子层出不穷。
“不舍得离开,莫不是喜欢上本王了?还是说乐意让本王虐你?”云邪瞅着她那傻萌的表情,忍不住戏谑。
“花老鸨在府外马车上等你,若你不想跟她赚本王告诉她……”
云邪的话未说完,尤菜花顾不得摔的生疼的腿脚,撒腿就往门口跑。
“还真是一刻也不想跟本王多待啊。”云邪眸光深邃,淡笑着叹口气。
“姨娘!”尤菜花踏出大门口的那一刻,见花老鸨在马车旁焦急地踱来踱去。
“你个死丫头,真是吓死姨娘了。”花老鸨搂住飞扑入怀的尤菜花,一时没忍住,哭了。
“姨娘……”一个来月的折磨,尤菜花整日提心吊胆,现如今见到花老鸨关心自己,泪点瞬间降低,搂着花老鸨一个劲哭。
“你个死丫头,有难事,怎不来找姨娘。”花老鸨哽咽。
“姨娘,咱们快走吧!”哭够了,将心中的委屈发泄完,尤菜花一刻也不想在渣王爷的地盘待着。
“还要等会。”花老鸨哭花了妆容,用帕子擦了擦。
“为什么?”尤菜花觉得事有蹊跷,不免担心渣王爷出尔反尔。
“要等你的救命恩人出来才行。”花老鸨往大门内望去。
尤菜花见渣王爷领着一个儒雅英俊的男人走过来,吓得躲在花老鸨身后。
心里祈祷:无视我!无视我!
“三王爷,恩情君某记在心里,若今后有事用的着我,任人差遣一声便可。”君如兰见到花老鸨与尤菜花搂在一起时,内心软成春水,温馨一片。
“君大公子真是客气。”云邪瞄了眼尤菜花,淡漠地回应。
尤菜花跟着花老鸨和君如兰走了,一旁的柴邵心情抑郁了,望着云邪吐槽不满,“本少爷对她那么好,她居然不看我一眼就走了!”
其实更让他气闷的是,尤菜花看了云邪好几眼,那眼神好像眷恋不舍一般。
其实柴邵完全没有必要苦闷,尤菜花哪里是对云邪眷恋不舍啊,明明是恶狠狠地瞪着云邪,巴不得将云邪拆皮剥骨。
见云邪没附和他,又忍不住抱怨,“你对她那么凶,她临走还偷瞄你好几眼,不会喜欢上你了吧。”
论外貌,他与云邪各有千秋,也算是帅哥一枚;论家世,他虽比不上天潢贵胄,却也是豪门世家,小嫩妞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云邪了呢?
越抱怨,心情越郁闷,柴邵心痛的要死。
云邪只是垂头看着手中的册子,没有回应他无聊的问答。
柴邵却不满了,抱怨道,“邪,你为何要放尤姑娘卓”
他虽不满云邪对待尤菜花的残忍,却也不想放她赚他想时时刻刻看到她。
“她太能吃,养着费粮啊,街上那么多乞丐还在饿肚子。”云邪说话声音很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