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可惜,慕容安一抬头便是瞧见她,又怎么会让她走掉.
”站住!”慕容安出声.
花倾染没理他,继续向前走,准备回房.
慕容安脸色一暗,施展轻功,截住了花倾染的去路.
花倾染停住脚步,目光冰凉的看着慕容安,但是,这一眼瞧过去,却发现慕容安似乎受伤了.
能伤了慕容安的人?这世上只怕少之又少吧!不过伤就伤吧,这妖孽受什么伤与她何干,她才懒得过问.
慕容安对上花倾染通透的双眸,微微扯出一丝笑容,戏谑的开口道:”女人,怎么看见爷就要走啊?难不成你怕多看了爷几眼,会爱上爷?”
花倾染压抑着心头想打人的冲动,拒不开口.
爱上他?他还能再自恋一点吗?
慕容安感受到花倾染的冰冷,丝毫不介意的开口道:”哎,你这女人怎么就这么不识好歹呢?”
”我要回家.”花倾染终于是开口了,却是说了慕容安最不爱听的四个字.
慕容安面上表情一怔,随后笑笑道:”也对,离家这么久,是应该回家了.女人,爷带你回家.”
”……”花倾染再一次对他无语,便不想再看他,准备绕过他,回房.
慕容安却是伸出手拦住她的去路,别过脸看向她,道:”女人,你的男人就那么好?你若是失踪久了,他会不会另觅新欢?”
”如果是你,你会吗?”花倾染不答,却是反问.
慕容安深深思考了一番,道:”当然会!如果你走了,爷立马去找新欢.”
花倾染倒是好脾气的笑笑,道:”那你让我走好了,反正有那么多的新欢等着你,再说了,我跟你,一点关系都没有.”
”怎么没关系了?”一听这话,慕容安挑了挑眉,道,”爷现在看上你了,你就是跟爷有关系!”
花倾染抬脚朝着他踹了过去,慕容安收回手,立马让开,还忍不住夸赞道:”啧啧啧,不愧是爷看上的女人,性子够烈啊!”
花倾染抬脚用力过猛,只觉肩头又是一阵疼痛,不由得停下抬手按住肩头.
慕容安眉头一皱,似乎有些担忧的上前,想要扶她.
花倾染见状却是后退几步,拒绝他的接近.
慕容安看她这般,心头挺不是滋味.
”你说你这又是何苦?爷又没欺负你,你怎么总是欺负自己呢?”慕容安颇感无奈的道.
”如果你是我,你会怎么想?”花倾染冷笑一声,道.
慕容安怔了怔,如果他是她?
不过是不小心遇见一场厮杀,便被扣下,虽然留下了一条命,但是,命运却还是被别人掌控着,这种感觉,委实不好.
慕容安想了想,便笑笑道:”好吧,爷承认你是无辜的,但是,既然到了爷身边,就乖乖的跟着爷吧!爷不会亏待你的!”
花倾染忽然觉得,她跟慕容安完全就不是一根弦上的人,当下,也失去了沟通的想法,跟这人根本就没什么可说的.
慕容安却是忽然收起脸上所有的表情,问道:”那个人……就那么好?在你心里真的那么重要?”
花倾染看着慕容安的表情,却是轻缓的笑了.
想起萧墨离,她整个人透出来的气息都变得温柔了.
”是,他很好,对我来说,他太重要.”花倾染清浅的开口道,”所以,我会活着,因为我答应过他,不管离开多久,我会回到他身边.”
慕容安透过她眼里的温柔,似乎看见了那个素不相识的男人,继而,心中更是说不出来的滋味.
但是,哪里是她想回就能回去的?现在,她已经留在他身边的,她还想着回去别的男人那?他又怎么可能如她所愿?
慕容安正要开口,那边,叶曲行走了过来,一副焦急的模样道:”爷,王爷受到东临军队的突袭,受伤了.”
”什么?”慕容安脸色顿变,忙问道,”东临的将领是谁?”
叶曲行到了慕容安面前,却只是摇了摇头,道:”只听说是东临顾相的部下.”
花倾染听在心里,却是记了下来.
顾相上次被萧墨离算计,虽然没丢官职,但是,东临皇对他的信任却大不如前,更是借机剥削了他很多的权力.
如今,顾.[,!]相的亲信伤了南安的镇北王,若是她没猜错,这顾相是想靠着胜仗重新博得东临皇帝的信赖?
不过,东临皇帝是何等精明之人,若不是早就想打击一下顾相了,也不会任萧墨离算计顾相了.
”顾相?”慕容安冷笑一声,道,”听说他现在被东临皇放一边了,说是丞相,还不如人家二品的官员,他这是想靠着打败我们南安的军队来引起东临皇帝的注意?想得够美的!敢惹事,爷定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慕容安心思通透,瞬间便能猜到顾相的想法,当下,目光冷了几分,尔后,转向花倾染之时,似乎又柔和了几分,只道:”女人,跟爷一起走,顺便带你见识见识爷的能力.”
花倾染不语,他的能力,她早见识到了,不想再见识了.
她想离开,无时无刻都在想着离开.
不过,她不回答归不回答,却还是得跟着慕容安离开了.
只有离开了这里,才有可能逃离慕容安的身边.
临行之时,素素哭着不肯让她走,最后,还是慕容安让云姨将素素拉回了镜湖居,他们三人才上了小舟,向西而去.
湖面泛舟之时,慕容安却是告诉花倾染他与云姨,素素的关系,虽然花倾染并不感兴趣.
”素素是爷的表妹,云姨是爷的表姨,她们只有爷这一个亲人.”慕容安望着湖面,淡淡的说着.
明明很简单的关系,但是,慕容安说起这些,语气中却是淡淡的伤感.
就好像藏着什么故事一般,不过,这些跟她可没什么关系.
”嗯.”花倾染难得的应了声.
不管慕容安是怎么惹人厌,但是云姨与素素,却是给了她太多的关心.
”……”慕容安看向花倾染,却是说不出话来.
花倾染坐在船头,远眺着,面上的表情清冷无双,却又着实迷人.
慕容安坐在船的另一头,偏过头看向她,就那样看着,不再言语.
叶曲行则认真的划着船,对这两人,表示无语.
差不多几个时辰之后,船靠了岸,这边,便已是南安境内.
南安边境,却是以高原为主,靠岸之后,入目的是峰峦叠嶂的群山.
因着这些群山,南安的边防才稳固了不少.
之后,他们便沿着山路,继续南行.
花倾染伤还未愈,走不了多远路便觉得无力.
慕容安倒是个有良心的,瞧见花倾染累了,便回头对她道:”女人,是不是累了?要爷背你不?”
花倾染回给他一个大大的白眼,越过他,继续向前.
慕容安愣着目送花倾染走到他面前,瞧着她的背影,无奈的笑笑,这女人真会逞强,可是,他却又拿她没辙.
叹了口气,随后跟上.
翻了两座山之后,总算看见一处相对平缓的荒地了.
”相思姑娘,再坚持一个时辰,便到了大营了.”叶曲行瞧见花倾染有些累,便好心的提醒道.
”好.”花倾染只是点点头,礼貌的应声.
这荒地差不多百亩,但却是盛开着一片迷人的格桑花.
花倾染不由得驻足,瞧了过去.
格桑花的杆细瓣小,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,可风愈狂,它身愈挺;雨愈打,它叶愈翠;太阳愈曝晒,它开得愈灿烂.
听说,格桑花象征着幸福.
”喜欢这花?”慕容安看她停住,不由得问道.
”是,她很坚强.”花倾染淡淡的说着.
她就该学着这格桑花,坚强的活着,努力的活着,因为,萧墨离在等她.
刚想迈步,对面很远的山林里却是出来一支商队.
虽然这里山路崎岖,但是,一些商队却还是可以从这里经过,然后绕着旁边的山道,去往东临经商.
那支商队也就三十来人的样子,拖着不少货物,一路高歌,显得十分喜庆.
叶曲行仔细辨认了一番,道:”爷,那似乎是百箩家的商队.”
百箩,乃是南安七大商旅的一支,常年与东临有贸易往来.
”嗯,不用管他们.”慕容安冷淡的回道.
他们迎着那车队来的方向而去,而那车队却是向着他们旁边的山道而去.
他们所来的方向是镜湖,是水路;而那车队所往的方向,乃是东北方,是通往东临的陆路.
没走几步,却忽然有一群黑衣人自车队所去方向的山林里钻出,面对那车队,见人就杀.
原本高歌的车队一下子慌乱了,一边护着商品,一边与那黑衣人搏斗.
但那些黑衣人虽只有十来人,却个个都是高手,车队根本不是对手.
不多一会儿,车队的人就死得不少了.
”爷,帮忙不?”叶曲行问道.
虽说管闲事也不是他们爱干的事,但是,这亲眼瞧着南安的人被杀而袖手旁观,似乎不太好……
.[,!]”帮什么帮!”慕容安冷淡的道,才不乐意多管闲事呢!
花倾染瞧了一眼,倒是很想帮,不过可惜了,她现在武功被废,自身难保了,哪里还有能力帮别人?
他们倒是继续向前走着,待他们走到前方路口,距离车队最近之时,那边有些功夫的商旅也被杀死了.
他们停住脚步,淡淡的看了过去.
”都死了吗?”有个黑衣人问道.
”还有女人.”另一黑衣人一把揪起地上一个女人,递到问话的那黑衣人面前.
”还挺水灵的,杀了也太可惜了.”那黑衣人伸手抬起那女人的下巴,仔细端详道.
”那就玩玩吧!”揪着那女人的黑衣人猥琐的笑道.
”放开我!”那女人颤抖着声音喊道,带着哭腔.
花倾染眉头一蹙,这女人的声音,似乎在哪里听过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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