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,刚回国没两天还需要倒时差的张女士宣布休息,傅修最近表现良好获得解封银行卡的奖励。整个晚上没见到人影,按照傅礼的话讲,又去网吧混日子去了。
江明意接过管家递来的热牛奶,隐隐觉得不对劲。她看向同样喝完睡前牛奶,准备开把游戏的傅礼,发问道:“你觉不觉得,傅修有可能……有可能一鸣惊人。”
话在出口时被她换了个措辞,傅礼听后一挑眉,示意江明意去看进门大展示柜里的奖杯。
那个地方证书奖杯摆满了,江明意原本以为那都是傅礼的成就,这会踱步过去,发现竟然有一半都写着傅修的名字。
“其实有时候我比不过他,我考进华大那年是市第三,他初中的时候就拿过第一了。”
傅礼放下手机,随手拿起最右边的一个奖杯把玩。江明意这才注意到,自己和傅礼参加过同一个竞赛,就是不同届而已。
“后来上了高中,这奖杯就再没增加了。有喜欢嚼舌根的说他玩物丧志,我妈气的把人辞退了。还花了大价钱把他塞进私立。”
江明意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,妈妈去世,那女人登堂入室后,也有不长眼的管家以为她没了身份。张口闭口管自己叫私生女。
姜栋梁知道后很生气,但他知道是那女人做的之后,还是不了了之了。
一个曾经要仰仗妻子家生活的丈夫,不如一个在小三眼中顶天立地的丈夫来的更有成就感。
傅家的情况看起来要好一点,起码傅礼他妈一看也不是那种搞小动作的人。
“怎么,心疼我还是心疼他?”
傅礼像是为了冲淡这股情绪,刻意挑开江明意的话头。江明意沉浸在自己世界里,听到这话只是叹气:“哎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。”
他听笑了,客厅的灯忽然闪了两下,随后传来了噼里啪啦的爆裂声。江明意被傅礼护在怀里,能闻到他衣服上传来的浅淡香气,听到渐渐从胸膛顶上来的心跳声。
“是灯炸了吗?”
“嗯,这灯有年头了,打从我小时候就在,一直只修不换。可能确实撑不住了吧。”
管家已经在打电话通知人来维修了,傅礼随手塞给江明意一个抱枕增加安全感,然后想牵着手把她带上楼上睡觉。
即使两人在舞台剧那会也没少有肢体接触,可江明意仍旧在不排斥的情况下拒绝接受傅礼伸过来的手。
她过不了自己那一关,只好不断地告诫自己,傅礼是好朋友喜欢的,傅礼是不值得人喜欢的。
她似乎也忘了,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主观臆断,而证据2仍旧遥遥无期。
黑暗中,傅礼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“上楼去睡吧,明天早饭我喊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