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几声车喇叭的响声,傅礼停车入库,进来看到江明意头发凌乱,膝盖发红的样子,先冷笑一声。
“我还真不知道,傅家家训可以随便打人了?”
“我没打她!”
江明意一个头比两个大,她知道自己没什么做老师的潜质,也不想看兄弟争吵。反正跟傅修接触也只是为了那个证据2,现在看来还是算了。
她收拾好书包往外走,被傅礼拦在原地,喊管家去拿药箱。管家早就备好了药箱等着,清凉的碘酒敷上膝盖,江明意看着还在对峙的两兄弟,叹了口气。
“确实是我自己摔的,你别说他了。”
傅礼显然没打算放过,他揪起傅修的领子往沙发上一摔,在管家的惊呼声中扬起拳头,傅修侧脸打算硬接那一拳,等来的只有傅礼的揉头,还有从他兜里掏出的网吧会员卡。
“你也就这点本事了,我能保证华城的任何网吧都不会再接待你,至于酒吧……他们能放你这种发育不全的小崽子进去?”
江明意捂住额头,有点想笑。
傅修同学还差半年满18,可身体一点都不像是即将成年的人。于其说是精瘦,不如说是纤弱,瘦弱的胳膊让江明意判断自己都能和他过两招,如果不是倒霉磕了杯子的话。
他咬牙又别扭的态度让傅礼放松下来,可扯着衣领的手倒是没松。傅礼懒洋洋地把自己摔在另一边的沙发上,看着刚处理好伤口的江明意开口:“我一会送你回去。”
安静没两分钟的傅修忽然开口: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打什么主意,暗度陈仓。”
“呦,新鲜啊,竟然还是个文化人。”
傅礼的表情从微笑转成戏谑,他打了几个电话,傅修的手机疯狂弹出提醒,显示银行卡已冻结。
“张女士不在,我是你的临时监护人,再让我听到你在这胡乱狗叫吐不出象牙,我不介意把你送进寄读学校,让你一夜就有考92的梦想。”
傅修的脸色沉了又沉,他太年轻,也不独立,以至于根本无法对抗傅礼的独裁统治。对抗不了的后果是破罐子破摔,今天的家教课显然是上不成了,他起身想要离开,又被傅礼叫住。
“别告诉我,傅家家教里没有做错事了就道歉这一条。”
江明意接受了傅修咬着牙的道歉,最后在傅礼的强制搀扶下离开。
她本不想这么狼狈,毕竟压根也没受伤,可傅礼执意如此,甚至还嫌她演地不像。
“会不会利用叛逆中二少年仅存的愧疚之心?不会就哭两声,他这种硬柿子就得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。”
江明意嘴角抽搐一下,配合地喊了两声疼,然后在强制下缓慢离开了傅修同学的视线。
第二天,傅修同学上课的时候乖地宛如温驯的小绵羊,规规矩矩地听完了四个小时的课。
看着转账变灰接收的那一刻,傅礼笑了一声,对着手机给张女士回话。
“原来我那是欺负他啊,不早说,您先在国外好好陪您的第二个老公吧,我继续欺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