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纸巾给他,她平静地说道:“其实两个人在一起过程比结果重要,至少他们在一起曾经快乐过。
那些美好的时光会刻在女孩的心中,相伴一生。”
明朗风低头吻着怀里的她,他不喜欢两人生离死别的结局,但白书珺这样讲,他又有些释怀了。
“是啊,两个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比所谓的走到最后更重要。”
“嗯,世事无常,不是所有的相爱都有结果的。”
明朗风却坚定地相信:“我跟你一定有结果。”
白书珺笑着吻他,“好,我们一起努力。”
晚上明朗风非要挤白书珺的病床,要搂着她睡。
白书珺觉得男人没几个能做到柳下惠那样,尤其眼前这个男人还爱着自己。
搂着睡容易出事。
她不忍心他一时的冲动让他身陷囹圄,将他赶到了陪床去睡。
“我们之间要长久,就不能为了一时兴起而自毁长城。我的婚姻状况现在就是个雷,搬开之后我们才能随心所欲。”
明朗风可怜兮兮地抱着枕头睡。
睡觉前还不忘吐槽,“还是抱你开心。”
白书珺笑:“你单身狗的时候抱什么,娃娃?”
“没有那方面的需求,躺下就睡着了。我要不去定做一个你,每天抱着睡。”
白书珺骂他是死变态,两人在病房里打闹了一番才关灯休息。
他俩不知道的是,景慕寒在楼下定定的看了病房灯很久,直到灯熄灭。
他才上车离开,想给白书珺打电话,想上去见她,想把明朗风赶出去自己住进去。
这些念头通通都被他按下去了。
不能再刺激她了。
翌日许晚辞一大早就跟霍久萧过来,白书珺昨晚睡得不错,前天晚上用药的那种疲惫和头晕脑胀感已经消失。
许晚辞见到明朗风颇为惊奇,网上被几百万人追着喊着叫老公的男人,竟然跟白书珺关系。
而且他穿着睡衣在病房里晃荡,昨晚是他陪床的。
他俩在谈恋爱。
许晚辞八卦地看了一眼白书珺,脸上写满了好奇。
白书珺坦白道:“风少是我男朋友,你不要往外说,等我拿到离婚判决我们才能见光。”
许晚辞的人品她信得过,才没有让明朗风躲进去。
许晚辞感觉在白书珺的病情上又有新的突破,连忙拿电脑记录了下来。
随后两个男人被清了出去,许晚辞给白书珺做起了心理辅导。
昨晚她回去之后又汇总了一遍白书珺经历的事,发现她的抑郁可能早就有了。
只是姥姥的死令她加重到重度抑郁。
许晚辞问白书珺婚姻生活里的压抑,白书珺说她最受不了的是,自己一心一意地对景慕寒,换来的是冷暴力和背叛。
“发现他有私生子的时候,我不仅心痛还很后悔,后悔自己忍了他三年。
那件事大概是个爆发口,让我意识到感情不能一个人无限度地包容另一个人。
这样是不对的,我跟他关系太不健康。”
于是她毫不犹豫地离开了他。
“我不喜欢走回头路,以前不行的事将来也不行。我都不了解他,只是凭着自己一见钟情的执着坚持在他身边。”
许晚辞问:“那你在婚姻里经常不开心吗?”
白书珺苦涩地笑道:“嗯,基本没有开心的时光。后来他对我态度转变,我以为他会慢慢爱我,发现不过是镜花水月,我就不要了。
忘掉我爱他的感觉并不好受,但我始终相信时间是最好的解药,选择明朗风是因为我不用猜他想什么。
拥有这样的爱人生活会很简单快乐。”
提到明朗风的时候,白书珺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下来。
许晚辞佩服白书珺拿得起放得下的态度,她跟白书珺聊了好一会之后发现,她最放不下的是姥姥的死。
她潜意识里总是怪自己,爱上一个不该爱的男人,害死了姥姥。
抑郁的人通常都是将生活中的过错归咎给自己。
许晚辞轻声说道:“其实你姥姥的死是意外,不是你的错。如果有人要为这件事负责,也不应该是你,而是秦月歆和景慕寒,尤其是秦月歆。
不是她找人网暴你,你姥姥就不会为你出头而死于非命。秦月歆已经伏法,你可以慢慢的释怀。”
白书珺还是不能释怀,“如果我不嫁给景慕寒,就不会跟秦月歆扯上关系,归根结底还是我的问题。”
许晚辞倒吸一口冷气,这个问题不给白书珺打开心结,她可能永远也走不出来。
可是人已经走了,究竟要怎样才能让她放下呢?
总不能杀了景慕寒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