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慕寒面色沉静地说道:“嗯,就是我第一次见你偷拍的那张,你真的在我心里住了十二年。我没有骗你。”
那年的维多利亚港的风似乎又吹了过来,可惜他们之间错过了。
白书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。
景慕寒发现她真的很符合网上说的金牛女,回避型人格。
他只恨自己当年为什么不看看恋爱攻略,不过那时候他一心在自己的疾病上,没那个心情。
吃完饭之后,景慕寒给了两张卡给白书珺,一张是黑卡,让她平常买东西用。
“就算离了,你们俩我还是要赡养。我女儿不能吃苦。”
白书珺还在思考要不要接的时候,念初一把就抓住,放进了自己随身的小包里。
她笑嘻嘻地说道:“谢谢爸爸!爸爸最好,爱爸爸。”
景慕寒被逗得笑了一下,“你看女儿都知道怎么哄我开心,你却不会。”
白书珺不屑地说道,“我爸当年也是这么疼我的,父亲疼女儿不是应该的吗?”
想起父亲,白书珺莫名地想流泪,如果父亲还在,她大概也不用早早地逼自己长大。
为眼前这个男人当牛做马了三年。
景慕寒语塞,想起昨晚临睡前看的一段心理学的话:从小被爱包围的孩子,核心底色是内心安全感充足。
不把爱情当救赎,爱别人的同时也懂得守住自我。
不是恋爱脑,也不是冷漠薄情。
她见过健康的亲密关系范本,知道好的感情是什么样子,所以不容易在关系里自我消耗。
白书珺确实冷静清醒地对待他们的感情,在以为自己背叛她时,果断抽身。
她会哭会痛,就是不会回头。
可是他没有被爱包围着长大。
他的父母并不怎么爱他,只当他是个继承人培养,他最拿手的就是争抢,而不是如何去爱一个人。
白书珺对于景慕寒的沉默并不在意,以前她会试着去了解他,他不让,现在就拉倒吧!
那三年里她对他好是想要相应的付出,他不给,一等就是三年,她也会累也会失望。
空气凝滞了起来。
过了一会景慕寒又递了一张鼎尚总裁办自由出入的卡给她,“以后你去找我方便一点。”
白书珺没有接,淡淡地说道:“我去找你会跟你助理预约,上次为了女儿的病情我火急火燎地找你,你不是依然让我等到你开完会吗?
反正要离了,不用搞特殊化。”
景慕寒就知道她特别记仇,有时候他真希望白书珺一夜失忆,回到她刚嫁给自己那天。
可惜她不仅不会失忆,记性还特别好。
她收起了那张卡。
白书珺想起念初的病情,她之前查了好久也没查出所以然来。
“你告诉我,念初的病是不是你骗我的?”
景慕寒微微张了张嘴,脑子里在构思该怎么回答白书珺。
他想起网上刷到的说金牛座的女生不是不会爱,只会爱一种特定的人:她认定的人不能轻易失去。如果能轻易失去的人,她便放弃。
而她最喜欢的就是真诚,自己好像骗了她很多次。
景慕寒斟酌再三,他从未像现在这般小心翼翼,生怕她气得又不搭理自己。
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那个是我临时编的,那天我以为你要跟景云琛合谋害我,太生气了,决定在案子结束之前把念初放在外面。
那样你就不会跟我玉石俱焚,还有,我一直保秦月歆是因为上面下令的,她出事会让那边觉得跟我没有关联。
那笔最大的资金很难弄出来。
她诬告你那次,我本来不管的。也答应了你,可是上面给我打电话让我管,我没办法,就把她捞了出来。
是为了让洗钱集团那些人觉得我是真的为了她,不惜一切。
当时我觉得他们要连累死我,我真的不是在意她。
我这辈子也就在意过你。
人只有在不爱任何人的时候情绪稳定,我爱你才会一次次地在你面前情绪失控。
也就在你面前,我才有这么多话要说。”
他说完,一瞬不瞬地看着白书珺。
希望她有所触动。
白书珺对景慕寒的深情告白毫无波澜,她此时全部心事在念初的病情上。
庆幸这件事他是骗自己的,还好念初没事。
“那女儿的身体到底怎么样?你别下次又编一个病来骗我。”
景慕寒恨不得指天发誓:“真的没事,秦家的事了结,我也没什么好隐瞒你的。
要不是签了保密协议,我们也不会误会重重。”
把她推向了明朗风。
提起这事他眼尾开始泛红,一个檀悦才值多少钱,当年他为什么就鬼迷心窍非要掺和这破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