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是许晚辞还是江斯礼透露了自己的行踪,她不想追究。
毕竟他手眼通天,想查自己的行踪很简单。
景慕寒却不怀好意地卖了江斯礼,“是江斯礼告诉我你在许医生这里治疗。”
白书珺信江斯礼不干这种事,呛他:“他没你那么卑鄙。”
景慕寒没有跟她互呛,争吵无意义。
当场要白书珺给他出一个授权书,他要了解她的病情。
白书珺不愿意理他,径直往前走,却被他直接打横抱起来,塞进了他车里。
“我有话要问你。”
白书珺不悦道:“有话你就说,不要总是搞这种事,我有未……”
她想说她有未婚夫的,看到景慕寒脸色黑云压城,她只好闭嘴。
她现在很担心景慕寒对明朗风出手。
她好不容易再次爱上的男人,想将他小心翼翼地呵护着,不让任何人伤害他。
景慕寒这个人是真的烦,他们离婚的事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,为什么他就不肯放过自己呢?
这世上又不是什么事都可以挽回的?
她被景慕寒伤得支离破碎的心,是明朗风一点一点的帮她拼起来的。
巨大的挫败感像海浪般朝白书珺拍打过来,她这个人好像不配得到幸福一样。
总要被她当年选错的男人来破坏。
景慕寒知道她要说什么,没有一个字是他爱听的。
她厌恨自己,当另一个男人是未婚夫,总是区别对待。
大约因为自己迟迟不跟她离婚,加上姥姥的事,她恨毒了自己吧!
他不甘心,明明她对自己一见钟情,也愿意嫁给自己顺从自己。
为什么她要在他们的婚姻里临阵脱逃?他被留在了原地。
就连她知道自己的身不由己之后,她依然没有回头。
景慕寒不想再猜测她心里的想法了,直截了当的说道:“秦南天还没有抓到,我派人保护你。
可是你今天在墓地哭着说要弄死我,我知道你恨我害死了姥姥。
可是书珺,那不是我想看见的。当时那种情况,狙击手必然在的。
姥姥动手伤人,他们一定会出手,我无力阻止。”
白书珺愤恨地看向他,眼眶发红,“你是不是又想说让我自己慢慢消化?”
景慕寒摇头,伸手便搂住了她战栗的肩膀,在车里白书珺避不开他。
所以她讨厌跟他一起坐车,她怒吼道:“别碰我!”
景慕寒只好收手,他眼光灼灼地看向她,声音尽量放温和,“书珺,我是说你没办法弄死我,你就不用再费心思了。
我是念初的爸爸,我在,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念初。你也不想将来她被人欺负了,孤身一人吧?”
这话直接戳进了白书珺的肺管子里。
是啊,她没有父母呵护,被他欺负了也就欺负了。
她崩溃大哭,眼泪如倾盆大雨般铺满了整张脸。
景慕寒心疼的望着她,想搂她进怀里又怕她情绪更加激动。
默默地等她哭完,直到回到崔岚国际,白书珺才停止哭泣。
但连一个字也没有跟他说,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