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悲观地想,景慕寒控制着自己,她心里那个南方男人能不能找到自己?
景慕寒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天空,猜测她在想明朗风。
人生有时候就是很可笑,如果不是自己一意孤行地阻拦她的事业,她也就不会认识明朗风,不会把一颗心交出去。
他们的相识相爱全是自己一手造成的,可他又有什么错,他那时只想她回家?
景慕寒伸手圈住她,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她漂亮的女官直白地摆在他的眼前,他无限贪恋着与她独处的时光。
景慕寒的声音响起,“不要胡思乱想,书珺,至少我们现在还是夫妻。你心里别装着其他男人,对我好一点行不行?”
白书珺已经精疲力尽,懒得跟他吵架,沉重地闭上了眼睛。
她不甘心就此跟明朗风的缘分断了,白书珺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,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可怜。
白书珺低低地说道:“你能不能看在我家破人亡的份上,放我一马?
我去看心理医生,一万块钱一小时的那种。
她说如果我不放下过去,我会一直情绪低落,到最后肯定会弄死自己。
既然你说你在乎我,那放我自由吧!我被你困了五年,什么恩怨也该了解了。”
白书珺永远都不会告诉他,她早已放下对景慕寒的感情。
她口中的过去,只是为了让景慕寒可怜自己。
不过她并无多大的胜算,景慕寒对自己的生死向来不在意,他在意的只是自己的占有欲能不能得到释放。
景慕寒抱白书珺的手臂紧了紧,他声音放得特别温柔,“我不会再让你伤心了,明朗风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。
我甚至能给你更多,他的事业刚起步,而整个鼎尚都得听我的。
你不要离开我,我们像以前一样,每天晚上缠绵。
如果你不喜欢照顾我,可以继续工作,我不会再把你藏在家里。
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除了别离开我。”
白书珺头疼得厉害,跟景慕寒永远都是沟通不了。
他只在意他有没有得到满足。
她闭上了嘴巴,怕自己忍不住骂他,他会更疯。
汽车开进了一家五星级酒店,景慕寒要的总统套房已经准备妥当了。
景慕寒要抱白书珺下车,她自己从车上跳下来,不想跟他再暧昧。
景慕寒于她而言是剧毒的鹤顶红,她又不傻,放着那么好的明朗风不要,要这个只会控制自己的男人。
没有人不向往阳光,她亦然。
只是明朗风等不到自己,他大概着急疯了。
也确实如此,此时的明朗风在医院里左等右等没等到白书珺,打她的电话一直没人接。
后来他派给白书珺的保镖回来说他们被人控制了,没法进入白书珺家。
也不知道白书珺去了哪里。
明朗风知道她是被景慕寒带走了,怕景慕寒刺激她,白书珺性子刚烈,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。
明朗风动用了各路关系去找白书珺,杳无音信。
只好去找景泰川,景泰川正在逼着景澜供出幕后元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