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姐佩服白书珺的淡定,其实她是麻木了。
过了一会,警察把白书珺放了出去,让她在文件上签字,告诉她没事了。
顾恒、岑云霄和明朗风来接她。
明朗风迫不及待地上前抱住了愣神的白书珺,白书珺只觉得浑身虚脱,也没推开明朗风。
反倒觉得他的拥抱暖暖的。
白书珺纳闷地问道:“我怎么没事了?”
明朗风放开她解释道:“你只是防卫过当,顾律师拿着你的病历来救的,你有重度抑郁,加上他们挑衅在先。
明天要去医院做精神鉴定,那两个老女人的伤情鉴定还没出,是在景氏医院做,我怕他们搞鬼。
我已经联系我这边的朋友想办法换家医院了,他们说找了个备用医院,两家一起鉴定。”
白书珺道了声谢,让顾恒去交保释金把刚才那位大姐保释出来。
顾恒无语,她自己身陷囹圄居然还想着救人。但白书珺是她客户,有要求他得办。
顾恒留下办手续,白书珺坐明朗风的车先回去。
岑云霄让白书珺不用担心,顾恒有把握能搞定。
路上明朗风安慰了白书珺好一会,叫她不用担心,大不了多赔点医药费,他赔得起。
白书珺感激地说道:“谢谢风少,每次我有事都是你在我身边。”
明朗风正色道:“我舍不得你吃苦,即使你打了人我也帮你兜底。”
白书珺靠进了他的怀里,她并非无坚不摧,她也需要别人的呵护。
这两年来,她跟景慕寒他们斗得太累。
景慕寒永远成为对付自己的帮凶,这样的男人她当初怎么就瞎眼看上了呢?
明朗风每次都像一缕温暖的阳光般射进她阴暗的内心,白书珺的眼泪掉了下来。
明朗风抱紧她,轻拍她的后背,“别怕,总之你身后有我。等你完成了契阔的项目,让你师兄再把你调去深城吧,我们好好地在一起。”
“好!”
两人回到家,念初还没睡,她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,大眼睛红红的。
王姨说她想妈妈哭的,白书珺的电话又打不通。
打景慕寒的电话他说他有事,来不了。
白书珺心想,他大概在医院陪他女人,还真是二十四孝男朋友。
白书珺对念初说道,“妈妈去洗澡,马上来陪你睡觉。”
念初乖乖地点头,晚上白书珺吃了药抱着念初睡觉,果然一夜辗转难眠。
早上起来整个人虚浮得脚步像踩在棉花上,但又不得不起床。
明朗风昨晚没走,睡在客房里。
早上起来看见白书珺惨白的脸色,他忙上前扶住她,关切地问道:“你是不是昨晚一夜没合眼,要不我让顾律师申请改天?”
白书珺说,“算了,早做早了结这事,免得一直担忧。我只是睡得不好,这样去做精神鉴定还能加分。”
张婶做了早餐,白书珺只吃了几口便摆在一边了,明朗风立刻打电话让他家厨师做一些粤式早点送到医院去。
白书珺的精神鉴定也被指定在景氏医院做,顾恒跟岑云霄都到了医院。
同时景慕寒从车上下来,他看到白书珺跟明朗风手拉手出现,嘴角抽了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