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陈梦鲤尖叫着从地上弹起,随手抓起一个硬物狠狠砸了过去。
“我的脸……我的脸好疼!你居然敢砸我的脸?!”男人吃痛缩回脸,声音逐渐变得阴狠,“我说过,不乖的小兔子,是会受到惩罚的!该怎么惩罚你好呢?嗯?”
男人咬牙切齿的说完,开始疯狂砸门。
每一下门板传来的震动,都让陈梦鲤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她捂着耳朵,绝望地蜷缩在废弃桌子下,害怕的忘记流泪,只期待着天快点亮,门外的东西快点消失不见。
不知过去多久,门外安静下来。
陈梦鲤以为男人走了,抬头朝门看去,正巧对上窗口中那张惨白的脸。
那张脸五官是极好看的。
却透着病态的白,像终年不见太阳,又像在福尔马林溶液里浸泡过。
脸上还挂着她刚刚砸破的伤,伤口贯穿鼻梁和一侧颧骨,血从伤口里渗出来,衬得那张脸愈发诡异病态。
男人勾了勾唇。
好看的笑容却嗜血骇人。
下一秒。
楼道中传来电锯的轰响。
高速转动的锯齿从门缝里钻进来,转瞬锯断了门锁,随后缓缓停了下来。
男人不紧不慢地推开门。
她这才注意到,男人身上穿着白大褂,一副医生装扮,一只手上还拿着一把电锯。
其实他除了皮肤惨白之外,一切都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。
陈梦鲤还抱有一丝侥幸,忙跪下求饶:“求求你放过我,只要你肯放了我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男人静静站在她面前,听着她带着哭腔的求饶,病态的脸上没有半丝表情。
好似这样的求饶,他早已听得麻木了。
“我说过,你如果乖乖的,卸掉你头盖骨的时候,我会温柔一点。”
陈梦鲤身子一抖。
突然想起先前在楼道里面见到的那些身穿病号服,诡异爬行的光头。
难道都是他的杰作?
“你、你是人是鬼?”陈梦鲤颤抖着声音问。
“是人?是鬼?”
男人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,却又因想不出结果而紧紧蹙起眉头。
陈梦鲤找准时机,狠狠推了他一把,把他推得向后趔趄了几步。
她趁机快速朝门口跑去。
才跑出两步,头发被一把揪住,陈梦鲤因着惯性,整个人向后倒去。
还没等她起身,男人便抓着她的头发,将她拖出了杂物间。
“不要……求你不要杀我……”
男人不顾她的挣扎与祈求,拖着她朝那间手术室走去。
陈梦鲤被粗鲁地绑在了手术台上。
这才注意到,手术台旁边摆放着许多手术器具。
那些器具在昏暗的空间里,散发着微弱的冷光。
嗡……
寂静手术室里骤然传来电动剃刀的声音。
“你、你要做什么?!”
陈梦鲤用力摇晃的头被两只骨节分明的修长大手从两侧桎梏住。
男人缓缓垂下脸。
“你要是不老实,我可不能保证剃掉的是头发,还是别的什么……”
殷红的唇凑近陈梦鲤耳边,没有一丝语气,轻的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