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唯一的生路

房檐上的黑衣人,左右盯着许诺、姜应武,只要他们敢冒头,暗器便不要钱一样砸过来。

“师兄,锦衣卫的人来了,我去阻拦,你们快些动手!”

“好!”

姜应武大喜,死死盯着巷子对面的许诺,生怕他跑了一样。

许诺亦是转头看过来,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:

“姜百户,快过来,我们先去拿牌子。”

“之后江湖路远,各自逃命!”

“好,正合我意!”

“你二人掩护!”

俩小旗,骤然心惊,却只能无奈应下。

姜应武拿起一个竹篓,往半空一抛,整个人顺势扑向许诺。

咻咻咻!

一片暗器,如天女散花,射向街面,大部分都被竹篓挡住,其余暗器钉在青石板与房檐上,撞出一片火星子。

“走!”

姜应武一手拖刀,一手抓向许诺肩膀,要‘护’他往小巷撤退。

只见许诺冷笑间,朝他推出一掌:“一式绝学:狂龙锁元!”

砰!

姜应武中掌后,感觉浑身一紧,仿若有万千锁链,将其捆绑了起来。

筋脉刺痛,整个人都麻了。

姜应武根本反应不过来,表情骇然:“一式绝学,你破限了?”

这一掌已经将他推到了街道中间。

许诺大喊:

“许诺那个帅逼在这里!”

嗖嗖嗖!

下一刻无尽的暗器,如蝗虫过境,淹没了姜应武。

笃笃笃笃-

一息之间,许诺用近乎绝望的声音喊道:

“唐门找死!你们竟敢杀姜总旗,这份血仇我许诺记下了。”

眼神略带戏谑扫过屋檐下,朝面容惊骇的两个小旗,伸出手指比在嘴唇上:

嘘。

下一秒,许诺转身,绕着街道,钻进了小巷之中。

被扎成刺猬的姜应武,在绝望与不甘中,轰然倒下。

杀!

贼人受死!

当当当-

敢动我锦衣卫的人,你们唐门好大的胆子!

杀......

不管身后打得如何惨烈,许诺钻出小巷之后,便拼命狂奔。

一身飞鱼服,头戴缠棕帽,手上拿着从姜应武身上摘下的总旗令牌,直奔锦衣卫衙门而去。

“快,再快!”

“这是唯一破局的机会......”

摆在许诺眼前的路,都是死路。

只剩眼下唯一的机会,便是独自赶回锦衣卫衙门。

嗒嗒嗒-

许诺转过街角,跑上了官道,远远便看见锦衣卫衙门。

大秦天子,为了监听天下,在各州县都设置了锦衣卫衙门,只不过大的州府设千总衙门,由千总或副镇抚使坐镇,小的县城,则设置锦衣卫百户卫所,由百户或把总坐镇。

像天牧府这种离京师较近的大州城,便由一名副职镇抚使坐镇,下辖两名千总。设置基本等同京师的北镇抚司,有自己的诏狱。

“什么人!”

锦衣卫衙门外的校尉发现许诺跑来,举着火把喝令了一句。

其余缇骑纷纷上前,准备拔刀。

许诺举起令牌:“我是总旗许诺,让开!”

“嗯?许诺?”

衙门里面人员众多,但百户、总旗就那么些,这些年即便有变化,也不能出现完全没有印象的面孔。

许诺见对方没有让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