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章 我不愿意,柔妃的算计

可是,谁知莺儿反而是一曲惊了天下。而这词更是赢得了众人的赞扬!现在齐明帝已经叫他们二人下去了,她也不能在为难了!花琼华手里的帕子被她绞的褶皱不堪。

清悠也将花琼华的想法猜得八九不离十了,忽然心底升起一股子的得意来。我可是穿过来的,跟我教导的人比才学?不用唐诗还有宋词呢!诗仙诗圣诗祖宗,我气不死你!

整个宴会的过程中夜天彻都想着把清悠叫出去解释解释,可惜清悠从始至终没再给他一个眼神。知道了宴会散了夜天彻才在清悠回府的半路上截到了她。

夜天彻拉住了清悠的飞毛腿,一脸幽怨的看着她“你这是在躲债主呢?那么难找!”他想着散了宴会和她谈谈可是他站起来一看早没了清悠的影子了,到了宫门口看到了楚府的马车一问才知道她骑马先走了。他这又追了过来,他怕等清悠回了楚府让重阳死守清苑,自己进不去、

飞毛腿和夜天彻也算熟识,他一拉住缰绳飞毛腿就减慢速度了,现在飞毛腿已经停下来了。清悠也难得没有一鞭子加速回去,还下了马同夜天彻讲话,虽然语气不太好……

“你赶过来做什么?”

夜天彻被清悠着语气弄得慌了神,想也没想的道“我不会娶她的!”

可是夜天彻得到的却是清悠的一记冷笑“早晚都要娶,不信你我打赌。打上手里所有财钱的。”夜天彻回去天越文帝八成会禅位,可是夜天彻在天越国根基不深少不了纳一些妃子,而那个百里绮罗就是皇后的人选。清悠还真是歪打正着的说对了,百里绮罗还真是以皇后的身份在夜天彻和她之间横了好几年。

“彻!”一声情意绵绵的呼唤,打断了夜天彻还要说出的话。

清悠被恶心的不行呢,彻?叫的真亲。一时间想起来下午夜天彻刚说过的话,一股子火从她的心底升起!有火不发实在不是她顾清悠干的事儿。清悠突然出手朝夜天彻攻去,伸手掏出了夜天彻放在身上的真丝扇。夜天彻的真丝扇是照着清悠的做的,联机管都是一样的。扇骨处的薄刃伸了出来,清悠手底下一点儿也不留情,森森的利刃直朝夜天彻的脸招呼。

“丫头!你怎么下死手啊!”夜天彻怪叫一声,狼狈的躲开了。若是丫头想打个别的地方夜天彻也就不躲了,让丫头出出气。可是这回可是脸啊!他可不想和花阴雪一样走到哪脸上还要打个叉!

“哎呀!丫头!”

“饶命啊!”

“疼死我了!”

“哎呦,别踹屁股!”

……

夜天彻的怪吼乱叫从清悠动手开始就没停过,要不是清悠攻击起来招招狠辣致命,只怕看到的人都要以为他们两个是在打情骂俏呢。最终还是清悠烦了着你追我打的游戏,真丝扇一展在手里转了几个圈后就朝着夜天彻飞了过去。夜天彻飞身一躲,虽是没伤着自己却是将一大片衣袖截了下来。

清悠懒得和夜天彻闹了,想着毁了他一件衣服也算今天没有吃亏,翻身上马眼见着就要走了。缰绳一扯,咦?怎么甩不动了?低头一看,清悠便看见夜天彻像是受了十二分的气一样的死死的拽着缰绳,抬头盯着自己。

只见夜天彻盯了清悠好半天,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气恼道“你气也好恼也罢,要打要骂任着你。你若真想毁我面貌我也是由着你的!只是你这割袍断义是要作甚?!”

割袍断义?这下子清悠懵了!她哪能随便就让人冤枉了,大声喊了回去“我何时说过要与你割袍断义了?!”

“不是割袍断义,这是做什么?!”夜天彻一手拿着刚刚截下来的衣袖,另一只手高高举着少了布料的袖子给清悠看。那严肃的脸上只差写上“我有物证”几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