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将军和裴大人,为何接连要给你送信?”陆横棠再也忍不住了追问她。
宁姝握住信封,撂下一句话跨步进陆府,“你想知道,去问他们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横棠气极,却只能甩袖无能狂怒。
宁姝越发不听话了,再这样任由她下去,得无法无天。
压抑在心底的计划腾升起,眼神变得坚定。
回到房间,宁姝屏退丫鬟,先拆开裴酌言写给她的信。
拆开信封,捻开纸张,只有几个大字——
明日请吃饭
宁姝挑眉,就这么一件事,还值得专门写信过来通知她。
合上宣纸,她唇角扬起笑了笑。
不过这也能说明她的计划有进展,裴酌言开始对她上心了。
这是个不错的开始!
大清早出府,一直到现在才归,全程没有吃什么东西,宁姝看到裴酌言的信心情大好,感受到了饿意。
“柳儿,我饿了。”她喊到。
“是。”柳儿应答后下去吩咐了。
宁姝将裴酌言的信收起来,瞅见沈肆的信。
想来沈小将军没什么要事,待她用完午膳,再打开看吧。
将两份信撂到一旁去,坐至桌前等着用膳。
没一会,几道菜肴摆上桌,宁姝吃得很满意。
“大小姐,陆老夫人有请。”
饭还没吃完,就听到这个让人不好的消息。
宁姝开怀的心情立马不好了,陆老夫人突然要见她,肯定是陆横棠将今天的来龙去脉完整说出来了。
他们拿出来送裴大人的好东西,现在在她手上,故而想讨要回去!
他们做梦!
慢条斯理用完午膳,宁姝才不慌不忙前往陆家老夫人的院子。
帘子掀开,陆家不少人都在。
这是非要让她把东西吐出来的节奏。
“突然找我,可是有什么事?”她走进去坐至右侧下方,稳如泰山道。
陆家人面面相觑一眼,陆老夫人沉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假笑。
“宁丫头前两日说要重新准备贺礼,可准备好了?”
那天过后她才反应过来,宁姝不仅拿走了准备给她的贺礼,还拿走了儿媳孝敬她的东西。
“没有。”宁姝直言,一点借口都没有找。
陆老夫人听见这话僵了下,上下打量过宁姝。
怪不得横棠一个劲说宁姝受到了刺激,变化很大,如今认真一看,真是如此。
“我知道你是个孝顺个好孩子,想挑个极好的东西送我,但我寿辰都已过好几日了,哪里能再拖下去,这要让外人知道,只怕会说你不知礼数,祖母寿宴,竟什么礼都没有。”
她想跟宁姝要东西,却不好意思明说,只能旁敲侧击。
“姝儿,祖母全是为你着想,若你还未想好送什么,不若就把今日裴大人赏给你的东西拿出来给祖母,她定欢喜。”坐在宁姝下头的陆横棠道。
什么寿宴送礼都是幌子,他真实目的是那件礼。
宁姝雅然抿茶,不疾不徐道:“我祖母早去了,哪来的祖母?”
宁家只剩她一个遗孤,哪里还有什么祖母?既然不是亲生的祖母,寿宴她不送礼,谁又能说什么?
谁又敢说什么!
陆老夫人和陆横棠皆是一噎,他们幻想过宁姝不会轻易松口,但就是没想到她会这般直接。
陆夫人看不下去了,适时插话:“话也不能这么说,你这两年生长在陆家,算是陆家一份子,我们都是你的长辈,祖母寿宴,你自该出一份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