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知道碧珠被宋知珩收了房,沐槿说不定还会陪宋知珩在这放纵一次。
可想到宋知珩一边在她面前表现出十分在乎她的样子,一边又将碧珠抱进怀宠爱,心中就有些排斥。
对于男人而言,轻易得到的不会太珍惜,所以她当然不会像碧珠那样不值钱!
“爷!不要!”
沐槿一把将宋知珩推开,将脸偏到了一旁,一副明显不愿的模样。
可嘴上却说:“奴婢病还没好,怕过了病气给爷。”
宋知珩又如何看不出沐槿是在和他闹小脾气。
毕竟那晚在寺庙,沐槿身上那般烫,还主动用手给他“排忧”,如今又怎么可能是因为怕过病气给他才推开他的!
“我没有收碧珠做通房,我的通房只有你一个。”
沐槿杏眼微睁,觉得宋知珩这个男人还真是可怕,竟然什么都能看得出。
那她之前在宋知珩面前耍的手段,宋知珩也都看出来了吗?
眸光微闪,忙伸手主动环抱住宋知珩的腰,装作一副委屈的模样说道:“爷,奴婢好怕~~碧珠姐姐能轻易得到爷的宠幸,可奴婢每次主动,爷却都将奴婢推开,奴婢怕爷不喜奴婢,将奴婢打发出府~~”
宋知珩回抱住沐槿,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肖瑞、温清晏、宋知聿,一连三人都有想要走沐槿的意思,这让他好似有种宝贝被人觊觎的错觉,也让他莫名觉得心慌。
可沐槿却还怕他不喜她,将她赶出府……
“我不知碧珠是如何与别人说的,但我从来没碰过她。”
“至于你……今晚如何?”
沐槿感受到宋知珩逐渐变得粗重的喘息,心下稍安。
宋知珩没有追问其他的事,看来即便是看出了她之前耍的手段,也没有要追究的意思。
“爷,奴婢今日累了,而且奴婢的风寒是真的还没好,现在头还觉得晕呢!”
听到沐槿说头晕,宋知珩深吸了一口气后,强行压制住身上的燥动,伸手探了探沐槿的额头。
确实有些热。
“你去哪了?怎么才回来?”
沐槿将头靠在宋知珩的胸前,像小猫般地蹭了蹭,惹得宋知珩的呼吸再次粗重了些许,才开口说道:“奴婢去表小姐那了,这次在善缘寺,表小姐对奴婢多有照顾,身体好些了,便想着去当面感谢表小姐一番。没想到表小姐正在尝试新鲜绣法,想让奴婢帮忙,于是奴婢便一直留在了表小姐那。”
“表小姐真是厉害呢,居然会想到用缎带作为丝线,绣出来的花样更是别具一格!等月底奴婢将那副屏风绣好,也用那种绣法给爷绣个荷包。”
宋知珩皱眉。
绣屏风?!
这都快到月中了,柳舒瑶竟然让沐槿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给她绣个屏风出来!
明知道沐槿身子还没好,却还要让沐槿这般做活!
府中下人都说柳舒瑶最是心善。
如今看来,伪善罢了!
“明日留在院中休息,我让卫朗安排几个绣工好的丫鬟过去帮忙。”
“……可表小姐说……”